“唔!”解药!
他都快憋死了,要不是他得问这家伙要解药,真恨不得把这药童关在笼子里天天闻他的臭味弹,在心里暗暗发誓他迟早得还回去。
“咳。。。。。。”季璞之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将目光移到路边的石头上,他买药买的太过投入,还真忘了季狗蛋的嗓子了。
“张嘴。”
齐蕴颐舌尖刚接触到季璞之扔进去的漆黑丹药,整张脸顿时缩成一团,张嘴想将丹药吐出来。
偏那丹药入口即化,已经经过他的整个口腔,流了下去。
“季药童你喂给小爷的是毒药吗?!恶心死了!”
齐蕴颐怀疑季璞之就是故意的,下毒的时候无声无息就下了,怎么这解药做的跟后厨沤了一年的泔水似的。
“呕——”
不行,一呼吸这味儿就反上来了。
“季药童你给小爷等着呕——”
“我的药就这样,你爱吃不吃。”
兴致勃勃的看着齐蕴颐吐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季璞之心情愉悦。
他的解药可是专门加了发酵过的鼠鼠草和红蒂果,味道自然酸爽。
齐蕴颐吃完一整个时宴之给的上品灵果,才稍微将鼻腔里的那股臭味压下去一点。
感激的看着时宴之,果然还是他妹子对他好,呜~~
“这是一颗上品灵果,你就给我。。。。。。”时宴之顿住,她对这些东西的价值还真不太了解。
“十万上品灵石。”柳施汐及时补充。
“对,十万上品灵石。”
“咔嚓!”是齐蕴颐一颗玻璃心掉落在地。
愤愤拿出一个储物袋递过去,可看见时宴之开心的样子又觉得值,妹子喜欢就玩吧,十万上品灵石他给得起。
众人嬉笑打闹着走在回玉华宗的路上,刚出城便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们,几人对视一眼,依旧毫不在意的聊天。
付琉画不动声色地给宗门执法队传讯,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她还没自信到觉得以自己如今的修为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有备无患罢了。
城外的树丛上,暗中跟着他们的黑袍男子掀起兜帽,露出一张惊悚恐怖的脸。
双眼赤红凶狠,脸颊消瘦凹陷,高高凸起的颧骨下是一片青黑的嘴唇,黑色的蜿蜒纹路从脖颈蔓延布满整张脸。
男人从季璞之换装时就跟着他,一直等到他们出城,终于等到了动手的机会。
在树干上猛地弹跳,亮出一双干瘦如同枯老树枝的手,周身弥漫着浓重的黑雾向季璞之冲过去。
魔气!
元婴中期!
怎么会,人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几人心头一惊,立马进入战斗状态,可还是被男人散发出的魔气腐蚀了外露的皮肤。
季璞之快速闪身,同时甩出手中银针,朝那男人的死穴射去,黑袍男子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直直对上银针。
刺中了!
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用的是师父给他防身的剧毒,化神以下,沾上必死无疑。
可眼前的人还是没有丝毫变化,而且刺中穴位后没有任何不适,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
“他对毒免疫!”
说话间那男人的手已经伸到了季璞之面前,季璞之来不及躲避,差点就要被他抓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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