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合理理由怀疑包师兄改配方了,要不然那俩怎么能吃的那么享受,她还非得尝尝咸淡了。
烛亦闻和柳施汐没意见,大不了吃一口进去不怎么样就把味觉也一起封了。
见大家都同意,付琉画立马朝着取菜窗口喊:“岁岁,齐少爷,帮我们也各带两份,一份辣,一份不辣。”
“好嘞!”包金科也听到了付琉画的喊声,立马应下。
“两位小友,这是你们的。”
包金科十分欣赏的看着眼前的时宴之和齐蕴颐,心里满是自豪。
恨不得把那些觉得他做的灵食臭的人都拉过来,好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眼光,什么叫知己。
“你们(嚼)要是不吃(嚼)就(嚼)让给(嚼)我们(嚼)?”
齐蕴颐边咀嚼着酥软的豆腐,一边看着眼前四个已经给自己做了一炷香心理建设的人。
“对(嚼),再不吃(嚼)就凉了(嚼)”
时宴之还有一半米粉没嗦进去,用筷子夹住跟他们说话。
四人对视一眼互相鼓励,从他们面前的两个碗里各自挑出一份、
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的视死如归的表情,用筷子夹起送到自己的嘴边,眼睛一闭就往嘴里塞。
就在他们以为会有奇怪恶心的味道出现时,发现一股浓郁的香气充满整个口腔,鲜辣酸爽的多重滋味在他们舌尖炸开,多种配菜和汤汁、米粉交融在一起,带给他们独特的味觉盛宴。
而唯一吃着不辣版本的烛亦闻,感受着裹满了鲜美汤汁的腐竹和酸爽的笋丝,整个人也被彻底征服,忙不迭又吃了满满一口。
而一旁黑色豆腐的独特口感也将四人彻底征服。
四人将眼前的两碟豆腐和两碗粉都吃完后,不用问,付琉画就再次向包金科开口各要了六份。
包金科看着他们嗷嗷待哺的样子手下动作也逐渐加快,心想这群小子还挺能吃,不过能吃是福,他看着也高兴。
就在六人沉浸于美食中无法自拔时,几个外门弟子掐着鼻子走进饭堂。
每次饭堂做灵食的这天,那些还没筑基的外门弟子就会用猜丁壳的方式决定谁来饭堂带饭,而且一带就是好几十人,刚进来这俩就是今天的倒霉蛋。
张可和王和在靠近饭堂时就已经捂住了鼻子,毕竟谁都知道饭堂这位包师兄堪称是食修界的邪修,做出来的灵食奇臭无比。
虽然宗内有人曾经说好吃至极,可终究是让绝大部分人难以接受,这也导致每月的这一天,饭堂内人少得可怜。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要不是他们还没辟谷,必须得每天吃饭,他也不想在这天来饭堂,简直是人间噩梦。
可今天他们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和往常不一样的气氛,以往一天都能闲坐在那儿动也不动的包师兄,这会儿竟然甩开膀子做灵食做的热火朝天,就连他们进来了都没有感觉到。
而饭堂的就餐区,有一个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摞一摞的碟子和碗,从上面残留的清亮红油来看,很明显就是包师兄一战成名的邪修灵食。
再看那旁边那一桌人将刚吃完的碗和碟子摞到旁边桌子上,震惊的忘了继续捂住鼻子,直到猛吸一口臭气才反应过来。
什么!那些人吃了那么多?
那跟直接往肠子里灌屎有什么区别?!
亲传弟子恐怖如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