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付琉画刚做完师傅布置的课业就急忙向饭堂跑去,只为了吃上食堂这两天新做的冰糖葫芦,她赶到时正好剩下最后一根。
正在她准备接过糖葫芦时,身后就传来了鱼印莲的声音:“爷爷,请问可以把这串糖葫芦卖给我吗?”
“不行,我先来的,这是我的,你要想吃明天再来买。”付琉画立马拒绝,她都好久没吃了,可馋死她了,才不会让出去呢。
鱼印莲听见付琉画的话也不在乎,反而继续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位饭堂老爷爷,
“爷爷没关系的,要是你实在为难,我可以不吃的。”
话是这么说,可一颗颗眼泪连着往下落,就像是一串珍珠项链,语气哽咽的继续开口:
“我就是。。。。。。就是。。。。。。好久没吃了,想起娘亲以前给我买的糖葫芦,触景生情而已,真的不用给我的。。。。。。”
当时的饭堂只有一个因为年纪太大迟迟无法突破,被放在饭堂养老的外门弟子,平常除了做饭外与外界交流很少,所以并不知道她俩的情况。
一看这白衣小姑娘哭的稀里哗啦,还念叨着娘亲,一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小姑娘娘亲早早就去了,留下小姑娘一人在修仙界独自摸索,唯一的念想就是吃个糖葫芦,那肯定得满足啊!
于是同情心泛滥的老爷子立马转头对付琉画温声说道:
“小姑娘,你看她多可怜啊,娘亲没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就想吃个糖葫芦,你就让给她好不好?
爷爷明儿给你做新的,保证给你留到最后。”
若不是今天的原料都用完了,他就直接给做了。
付琉画听到鱼印莲的话时感觉有一丝怪异,但却没发现到底怪异在哪里,直到老爷子开口她才反应过来。
娘亲没了?!
那前天早上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人是谁?
有人通知师鱼师叔她没了这事儿吗?
工龄五年的脑子实在是没法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付琉画一时沉浸在自己鱼印莲说师鱼师叔没了的事情上。
老爷子见她没反对,以为她是同意了,温和的摸了摸她的头,夸了声“好孩子”,就将最后一根糖葫芦递给了鱼印莲。
等付琉画反应过来时鱼印莲已经将糖葫芦从上到下的糖衣转个圈舔了个遍。
老爷子以为她是太久没吃太激动,可只有付琉画知道这家伙在老爷爷看不见的地方冲她挑衅的笑。
付琉画气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还在想怎么报复回去,可想了半夜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用传音石远程求助在瀞心谷的季璞之。
第二天。
同样的时间;
同样的地点;
同样的技巧——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她爹,也就是观颐剑尊,鱼印莲小朋友在短短两天内达成了双杀父母的成就;
同样心软的饭堂老爷爷;
同样被抢走的糖葫芦;
以及同样挑衅的鱼印莲。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回到藏剑峰后在自己房间里开心地和季璞之分享自己作案过程的付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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