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两人的爱恨情仇,几人只觉得精彩,就连季璞之这个参与过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要知道往糖葫芦上下泻药还是他给出的主意。
“那鱼师姐回去有挨揍吗?”时宴之很好奇,毕竟是个以一己之力双杀爹娘的“孝女”,谁会对后续不感兴趣呢。
“我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我就被关禁闭了,出来也没听到别人说她有没有被揍。”
“我觉得肯定挨揍了。”齐蕴颐觉得要是他敢说自己舅舅没了,他舅隔着十万八千里也得砍死他。
“我也觉得。”
时宴之也站“被揍”派,毕竟她就经常挨揍,在燕京时被爹娘和千离将军揍,到了修仙界被各个师父揍,凭什么只有她一个挨揍,她不服!
几人就鱼印莲到底有没有挨揍这件事儿一直讨论到回房,紧接着开始了各自的修炼。
“阿——嚏!”
鱼印莲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万分确定是付琉画在背后蛐蛐她,至于原因?
无他,唯经验尔。
快步回到月幕峰,决定今天再加练一个时辰。
小辈们一整天修炼玩闹,而在主峰大殿内,从一大早开始,正道盟的各大宗主便已齐聚,正激烈讨论着关于凤天阁众人的处置。
脾气暴躁的观颐率先开口:
“要老子说,从那些杂碎嘴里也挖不出东西了,不如直接拉到枞芝城喂魔兽!”
枞芝城是大陆最西侧的荒森和西洲、北洲、妖界的四方交界处,荒森里的妖兽被沉渊中逸散的魔气魔化成魔兽。
而正道盟但凡是化神以上的弟子都要轮流去枞芝城值守,抵御魔兽,也是因为这样,这么多年修真界才平安无事。
康封示意观颐稍安勿躁,对着下方的众人开口:“各位,凤天阁一事实在是骇人听闻,让人不寒而栗。
若不是被一群小辈发觉告知宗门,竟不知修仙界内有这么多人面兽心的畜生,万幸此时在座的各位门中没有这等败类。”
边说边仔细观察着下面所有人的表情和气息波动,能将那样的地方设在令来城城下,还一直维持了这么些年,他可不信单那些邪修能做的到。
只是暂时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败类和他们里应外合,等他找到了一定让观颐拉去枞芝城喂魔兽。
太璃宗宗主方自聪扫了一眼四周,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缓缓开口:
“瞧康宗主这话说的,在座的代表的那都是正道盟数一数二的宗派,世人听了谁不赞一声名门正派,难不成谁还会专门教导门中弟子去干这等龌龊事?那和邪魔歪道有什么区别。
便是拿我太璃宗来说,若我门中当真出了个作出这种腌臜事的败类,本座第一个拎着他去枞芝城。”
殿中的各位宗主此时在心里默默鄙夷,别以为他们听不出来这齐老狗这个笑面虎是在指桑骂槐。
要是这事儿他们干了你骂也就骂吧,可他们自己一个个的都还懵着呢。
要知道这事儿出了之后他们天天都在约束弟子,生怕哪根筋搭错走上歪路。
真就差趴在弟子们床头给他们念经,让他们做个好人了,他们一群老人家容易吗。
康封给自己的戏搭子一个满意的眼神,接着严肃开口:
“各位来之前,我玉华宗内各位长老已经商讨过,凤天阁所有侍从明日在玉华宗刑台行刑,用水镜传至荒晟大陆各个角落,用以威慑背后之人。
至于那些宾客,将他们的信息印刷成册,在整个大陆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