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之道理都懂,可她就是心痛自己的致富路还没踏上去就已经断的干干净净。
恒誉给时宴之和季璞之施了清洁咒,接着拿出一把通体漆黑、上面闪烁者雷光的灵剑递给时宴之,
“听画画说你还没有自己的本命剑,这是多年前一位老友赠与我的一把雷系灵剑,名为雷越。
虽品阶不高,但与你属性相合,在你找到自己的本命剑之前可以用它来过渡。”
时宴之被炼丹伤到的心一瞬间恢复,仰头看着恒誉道尊的眼神满是感动,
“谢谢恒誉剑尊,您真是个好人!”
滴!您的好人卡已到账。
恒誉一时觉得有些好笑,见时宴之双手接剑向他道谢,又没忍住抬手摸了摸时宴之恢复正常的柔软头顶。
孩子多乖巧啊,昨晚炸了一晚上丹炉、让他从自己飞升的美梦中惊醒的事儿就一笔勾销了。
“人各有道,你于剑道上的天赋已经是天下独一份,其他方面无需强求。”
恒誉说完这句话身影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岁岁,师父说的对,你于剑道的天赋已经是顶顶好的了,若是在丹道上还那么变态,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是啊,炼丹的事儿有季药童一个就够了,你就好好练你的剑,到时候保护我们。”
齐蕴颐想着到时时宴之在前面大杀四方,他在后面悠闲喝茶的情景,心中十分向往。
时宴之抱着自己的新剑战意澎湃,抬眼看向几人,
“走!我们去试炼场打擂台!”
一群人气势昂扬的向因为修仙大比初赛占用了一个多月的试炼场走去。
和在路上遇到的何闽再次约战,一上台不待其他人出手,时宴之就提着自己的剑上去将何闽他们杀了个对穿。
何闽七人站在台下愣怔的看着场上嚣张的喊着“再上来一队”的时宴之,又转头瞅瞅在擂台角落嗑瓜子、时不时看着时宴之点头肯定的付琉画五人,心中不停觉得这世界魔怔了。
所以说,付师妹她们改变策略了?
这就是她们的新战术?
以一敌五?
这不是纯羞辱吗!
不过七人在看见费乐安和她的队伍被一个个打下擂台怀疑人生的样子时,又生出了一种“我们比你们在台上撑的更久”的优越感。
气的费乐安她们当场约战,搞不定那个小变态,还搞不定你们几个?
两队人气势汹汹的往十号擂台走去,发誓要给对方好看。
一队接一队的上去,又一队接一队的下来,三个剑修和齐蕴颐四人连番上阵单挑,几乎和当日在场的所有队伍打了个遍。
一直到子时,几人顶着一众弟子幽怨的眼神下了擂台,神情自若的走出修炼场。
“今儿打的真过瘾,正式比赛开始之前我们每天都这样打吧。”
付琉画打了一天擂台,只觉得浑身舒畅,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我同意!”齐蕴颐举双手双脚赞同。
“我也同意!”时宴之作为这种策略的发起人,十分满意自己的创意。
“我觉得这比自己苦修来的更有意思。”烛亦闻紧随其后。
“我就不去了,听说东洲的初赛明天结束,我要抓紧练丹,赶在正式比赛之前挣一笔大的。”
季璞之心系自己的致富大业,而且对于纯擂台赛来说他去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多练点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