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之嚼着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的风兽肉干,还伸手递给其他几个人,想了想还是觉得付琉画的胜率更高些。
柳施汐接过肉干,说出自己的判断:
“我赌画画。”“我赌付琉画。”
柳施汐和烛亦闻几乎同时出声,都选择了付琉画,听得季璞之一阵好笑,
“齐狗蛋下来要是知道你们都不选他怕是要气吐血。”
“若是画画没有突破,他俩五五开,但是画画要是突破到筑基巅峰,她就不会输。”
时宴之边嚼肉干边开口,语气中满是肯定。
“也是。”季璞之觉得是这个道理,而且他很期待齐狗蛋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样子,一定很精彩。
转头又想到下午就是最后的决赛了,要是岁岁和花蝴蝶对上呢?
“岁岁,那你觉得你和花蝴蝶对上几几开?”
时宴之瞥了他一眼,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就在季璞之以为她不说的时候,听见了时宴之带着笑意的声音:
“下午打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得,他就多余问,还不如看擂台呢。
一直到太阳在头顶高悬,付琉画周身的气息才彻底平稳下来,接着将灵力运转两个大周天,睁开双眼。
擂台的防御结界一散去,付琉画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各种符咒:往她身边吐水球火球的、送她一股快让她窒息的水蒸气的,还有周身闪烁着的雷光、以及脚下给她使绊子让她差点摔倒的。。。。。。
狗东西!
非拿这些玩意儿搞她心态,她这就去弄死他!
再次使出人剑合一的付琉画冲破了对她压制最大的千斤压顶符,动作更加顺畅地提剑刺向齐蕴颐。
齐蕴颐抬手间符咒已成,付琉画四周瞬间出现一圈火墙,将她死死困在其中。
付琉画想再次用对付鱼印莲的方法对付齐蕴颐,可齐蕴颐提前看穿她的想法,金色藤蔓顺着火墙死死收紧,立志要将付琉画困住。
付琉画抬剑抵住那藤蔓,将那藤蔓冰冻,无法前进,可她一时也无法挣脱。
付琉画在心里暗骂齐蕴颐。
要是她能飞出去,一定把这家伙砍成臊子!
飞?
对啊,她虽然飞不出去,可她的剑可以啊!
付琉画稳住心神,用剑尖奋力在火墙上一划,顺着划出的一道细缝将凌星剑掷出。
紧接着连忙调动自己的灵力操纵凌星剑,凭借神识观察着火墙外面的情况。
齐蕴颐见凌星剑向它飞来,再次成符推向凌星剑将它困住,可身后突然一道冰凉剑气直奔他而来。
来不起画符,只能抬起符笔抵挡,可那剑的速度太快,眨眼间就抵上了他的眉心。
“我输了。”
齐蕴颐淡定认输,反正他在赌场压的都是岁岁赢,只要岁岁下午赢了付琉画,那他也不亏。
就在齐蕴颐乐观的想着下午付琉画被猛揍、以及他即将收入一大笔灵石时,付琉画矫揉造作的声音从他后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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