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主动约战,二人立马答应。
清流丹尊暗暗睨了眼想阻止的季璞之,又是满脸笑意的转过身坐在齐蕴颐对面开始对弈。
季璞之歇了提醒的心思,最好他们发展成棋友,以后谁都别霍霍他,然后坐在一旁摸着小狐狸经过两个月灵力蕴养变得柔顺的毛发。
“你们说,这小狐狸要是治好了,会不会变成人形啊?”
“当然,它是妖族,又不是妖兽。”柳施汐看着脑子出走的季璞之,不明白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季璞之一哽,他怎么忘了这茬。
时宴之则伸出食指戳着小狐狸湿漉漉的鼻子,边戳边对它说话:
“你要快点醒啊,醒了就要还账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我可是付出了好多的。”
说完又害怕它一只还没成年的小兽赔不起,揪起它的耳朵趴在旁边说话:
“你要是赔不起,你就让你爹娘赔,反正不能占我便宜,知道了吗?”
可小狐狸正昏迷,根本没法回应她的话。
柳施汐几人就见时宴之两只手揪着小狐狸的耳朵尖,将它整颗脑袋提起又放下,连续重复了三遍。
“好了,你已经点头了,就不能反悔了。”说完就将它放回了储兽镯,然后拿出陆铬送的华容道拿在手里玩儿。
太阳西斜,天色一片通红。
“好无聊啊——”季璞之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听着那边自家师父和齐蕴颐你来我往,你悔棋一次,我就悔棋两次,俩人往的不亦乐乎。
偏付琉画还在一边当狗头军师,左右来回出着鬼主意,三人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季璞之看着两个被自家师父带的学会悔棋的家伙,心中越发坚定不再和他们下棋。
这边柳施汐和烛亦闻保持着一贯的安静棋风,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不停传来的清脆落子声和那边三人的悔棋声。
至于时宴之,华容道玩了没半个时辰,就趴在桌子上枕着胳膊睡着了。
季璞之自己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各种丹药的炼制过程,想着想着也困意上头,和时宴之头对头趴着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天快黑了,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困了。
时宴之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块肉干,季璞之下意识的嚼了起来。
时宴之又转过身给柳施汐和烛亦闻嘴边各递了一块,靠回椅背慢慢嚼着。
又过了两个时辰,清流丹尊和齐蕴颐还有付琉画终于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三人都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尤其是清流丹尊。
心里不停后悔要是他以前就发现这小皮猴的棋艺是能和他过招的程度,他何必自己跟自己下这么多年棋?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上午去修炼场看元婴期比试,下午就去药峰。
付琉画、齐蕴颐是为了和清流丹尊下棋,其他几人则是为了跟葛玉思学做糕点。
“烛亦闻你也太厉害了!”
时宴之看着烛亦闻止不住的惊叹,此时的烛亦闻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冒着金光的“糕点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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