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清楚季璞之的话,急忙抬起自己的手,发现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尤其指尖的位置更是黑的发亮。
男人愣怔间不自觉的呢喃: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说到一半突然闭嘴,将后面的话死死锁住。
季璞之却没准备放过他,先前的得意笑容全部消失,此时满是清傲冷峻,语气满是嘲讽:“明明什么?明明你已经用清凌花汁洗过了?”
“你故意的!”
灰衣修士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身上气势一瞬间暴涨,黑沉的魔气瞬间充满了整个阵法。
“一群卑微的蝼蚁!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季璞之看着这人脸上出现的熟悉的黑色纹路,心里对这个斩什么教的组织更加厌恶。
而其他的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皮肤快要被魔气腐蚀时脚下闪过一道阵法,再回神时已经被转移到了烛亦闻和柳施汐所在的位置。
男人没有管那几个消失不见的修士,脸上带着狰狞的笑,眼神里满是恶毒,嘴里阴恻恻的开口:
“我要把你们都献祭给神明!”接着向季璞之冲去,至于时宴之,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季璞之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仿佛被吓傻了一般,那灰衣修士心里嘲讽他胆小如鼠,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魔气要接触到季璞之时,时宴之持剑立在他身前,身上纯净霸气的雷灵力将所有的魔气抵挡住,不能再进一丝一毫。
“是你,那个雷灵根。”那灰衣男人眼神中的贪婪和觊觎与之前的那个黑衣魔修如出一辙,让时宴之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寒。
借助阵法的加持和雷灵根对魔气天然的压制,很快就将男人打败,卸了他的胳膊腿还有下巴,将一摊烂泥似的男人一起传送到了柳施汐处。
在进入阵法时时宴之就在那阵法外布下了幻阵,从外面看起来也只会是在和妖兽打斗的场景。
将那男人和他的队友能迷晕的迷晕,能打晕的打晕,确保他们十天半个月醒不了之后,一起藏在最边上的幻阵里。
他们做的这一切,外面观赛的人都在幻阵的遮掩下无从知晓,只惊叹于弟子们对战兽潮时的英勇和井然有序,以及暗骂哪个畜生搞事引来兽潮。
只有时刻关注时宴之六人的康封、观颐、方自聪和清流丹尊四人有所猜测,但都不露声色的将他们的水幕挪到最角落。
不是时宴之几人太过谨慎,而是自上次康封处置了凤天阁众人、但对于那个身负魔气的人绝口不提后,他们便猜到几分上三宗的意思。
人体能够运用魔气一事太过惊世骇俗,且能培养手下作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可见背后之人不是什么良善的,若是被其他心思不正的人知晓,天下一定大乱。
所以他们在猜测此事和那邪教有联系时才决定瞒着所有人,出去后上报宗门,让各宗宗主和长老们忙去。
他们才只是筑基期,这种劳心劳力的事,当然得长辈来了。
就在所有人齐心协力杀光最后一只妖兽时,秘境正南方的天空突然变得一片黑暗,而且还不断向整个秘境蔓延。
“那是。。。。。。”付琉画心中有个猜想,但却又觉得不可能。
“是魔气。”时宴之肯定的回答她,也让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
飞舟上此时也充满了震惊。
“魔气!这怎么可能?”观颐猛地起身,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敢保证前期的探查中从没发现魔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