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药导致的滞涩被彻底冲开,而头顶的手依旧没有停止向她体内输入灵力。
一股死亡的窒息感充斥她的身体,让她呼吸急促、面色涨红,可她还在继续坚持。
随着输入灵力的增强,死亡离她越来越近,她也无法继续支撑下去。
“刷”地睁开眼睛,身体向外侧滚去,脱离了男子的手掌。
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七窍开始慢慢的往外渗血。
三人见这戏演不下去了,立马就想起身逃跑,可被热心群众喊来的巡逻队此时正好出现,将他们三人押了下去。
围观的人看着这极限反转的一幕也都反应过来,原来这沙弥从头到尾都知道这是一个骗局。
不过这人的确果敢、干脆,前面把那三人当猴子看,后面说干就干,丝毫不拖泥带水。
也为那三个人挑人的眼光感到悲哀。
那么多心地柔软善良的伽罗寺弟子你们不挑,偏偏挑了一个这么硬茬的,真是命啊。
在心里感叹完就都散开了,谁让热闹没了呢?
时宴之几人见热闹结束,也越过那沙弥准备往欢客楼去。
可就在时宴之和他擦肩时,他忽然开口:“这位施主,小僧完华可否与各位同行?”
时宴之疑惑的眼光投向他,示意他说出自己的理由。
完华转头看向柳施汐:“这位施主,我有没有坏心思你应当清楚的,我不过是想找几个同行者罢了。”
柳施汐深深看了眼完华,随后笑笑道:
“不如,完华大师等我们投个票决定你要不要加入?”
完华点头,但也不回避。
好像这场投票跟他无关一样站在一旁,捻着手中的串珠。
六人见他这样,便直接开始了投票。
“我不同意。”时宴之投了第一个反对票。
至于原因?
爹娘说之前那个老皇帝就是因为听信一个和尚的预,觉得他们家功高震主、必然要反。
所以撺掇着老皇帝算计他们家,导致爹娘差点死在战场,哥哥也被他们多次暗算,身体留下暗伤。
爹娘为了曾经家族和皇族许下的承诺一忍再忍,可老皇帝和那老和尚穷追不舍。
最后爹娘在被那俩老贼诬陷通敌叛国时忍无可忍、立马揭竿而起。
之后带着时、晏两家这么多年的私兵和跟随二人多年的军队推翻了老皇帝的皇位,将那妖僧在祭坛上烧成了灰。
虽然她没经历过爹娘和哥哥的这些事情,但他们从小就讲给她听,也因此她从小就不喜欢和尚。
其实,时宴之知道的版本是时贺昆和晏沁书美化后的。
按照他俩的性格,那俩老贼正在商量如何陷害他们时,他们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汇报了上来。
之后的一切不过是将计就计。
无论是战场上对他们二人的背刺还是对时宴唯的刺杀,都不过是他们为自己找几个合理造反的理由罢了。
毕竟当时东合国建立时三家有过约定,时、晏两家只为臣,不为君。
若没有正当的理由,怎么能服众呢?
于是在老皇帝最后一次陷害时,二人决定彻底摊牌,将他拉下马自己登上帝位。
时宴之是他们登基后才有的孩子。
由于前一个时宴唯被他们养成了黑芝麻馅儿铁皮汤圆,所以在时宴之的教育上,二人准备分两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