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这俩人长个记性,要不哪天他们不在身边,喝成这样子早就让斩仙教拉去抽灵根了。
站起身,对几人说道:“回房吧,让她们好好休息休息。”
几人扶着她俩回了房间,刚要沾上床的一瞬间,付琉画一个鲤鱼打挺就直挺挺的站在了地上。
整个人表情严肃、目光直视前方,凌星剑紧握在手中。
几人连忙向她看的方向望去,以为出了什么事。
可看来看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她这是耍酒疯?”齐蕴颐语气中满是激动,立马拿出留影石。
这么难得的场面当然要记录下来,到时候这不就是妥妥的把柄吗。
季璞之也紧随其后,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笑花蝴蝶的机会的。
只见付琉画伸手将剑高举,因为醉酒舌头不听使唤的说话:
“将士们!随我冲啊——”
此话一出,已经躺在床上安稳睡着的时宴之“刷”地起身,一个箭步冲到付琉画身边。
将左手高高举起,嘴里囫囵地吐出几个字,
“誓死追随将军,冲啊——”
然后柳施汐四人花了一炷香时间看了一场精彩的无实物表演。
付琉画饰演的是还在人间界做将军时的执玉剑圣,而时宴之则是她身边的小将。
二人一路过关斩将、勇往无前,最终斩敌军将领首级于阵前,打的敌方溃不成军。
她俩的演技在酒精的作用下发挥了十成十,让人感觉身临其境、生动无比。
所有人都看的很开心,除了烛亦闻。
因为他就是那个被强行拉入她们的戏台成为那个被斩首的敌军将领的倒霉鬼。
要不是他及时把两人手里的剑换成了木剑,加上她二人坚信自己是人间的将领用不了灵力,不然他的脑袋现在应该真的已经掉了。
但木剑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这俩家伙发现木剑伤不了他,就开始压着他脖子用木剑硬锯。
幸亏他用了灵力护体,把脖子歪到一边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这俩终于放过了他,开始拉着其他人的手转圈庆祝。
烛亦闻看着五位胜利者开心的庆祝,硬生生把自己挤进季璞之和齐蕴颐中间。
他好歹是戏里唯一的男主角,杀青的庆祝怎么能少了他。
庆祝了好多圈,终于在几人快要转晕时停下了。
付琉画眯着眼,晃晃悠悠的将手拍在时宴之肩膀上,大着舌头冲她说话:
“你很不错!本将军封你为副将,以后跟着本将军守护我灵尚国疆土!”
时宴之站直身体,眼皮努力抬起,露出一丝细缝,用同样含糊的语气道:
“将军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付琉画仰头大笑,搂上时宴之的肩膀就向床榻走去,嘴里还不停抵抗着醉意说话:
“走!陪本将军就寝!”
二人一头扎进床褥,用被子将身体紧紧裹住,立马进入梦乡。
“终于结束了——”齐蕴颐收起留影石,整个人瘫在躺椅上,长呼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