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璞之上去用手在他们鼻下扫过,二人情绪立马稳定了一些,至少不再疯狂磕头。
然后几人从他们嘴里知道了事情的起因。
一家三口从百花城牢狱出来后,立马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反正这些年没少被各大城镇的人抓过,他们已经习惯了。
三人为了远离完华,专门去了城北,一起在街上四处找寻可以下手的对象。
终于看见一个刚从酒楼里喝完酒出来的男人,也就是刚才他们拽着的那个。
见他独身一人又醉醺醺的,立马动了心思。
他们先让女儿跟上那男的,和往常一样找个好机会碰瓷,他们则远远跟在后面等待时机。
三人的暗号是碰瓷前先点两下传音石,这样他们就知道女儿要开始行动,然后女儿倒地后再冲上去讹人。
可就当他们接收到暗号准备上前时,整个人被从后面打晕,再睁眼已经天黑,而他们的女儿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
他们一晚上找遍了整个百花城,没有一丝和女儿有关的印记。
只能再次回到遇到那男人的酒楼等着他出现。
万幸是那男人今天也来了酒楼喝酒,他们一路跟着他到城外,看见他和一个浑身罩在黑袍里的人会面,还给了那人一个储物袋。
二人从心里觉得就是那男人抓的他们女儿,一时情绪激动就冲了上去质问。
接下来就是时宴之他们刚才听到看到的场景了。
“你们身上有没有你们女儿使用过的物件。”齐蕴颐拿出一张追踪符,准备试试看。
虽然这家人坑蒙拐骗,但是他总觉得这次的失踪案背后还有其他更大的事,而这家人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女人听完立马从储物袋里找出一个掐丝的镯子递给齐蕴颐,
“这是我们家小花经常戴的镯子,每次去讹人之前都会摘下来给我的。”
追踪符变成的纸鹤在镯子周围盘旋,然后向城中飞去。
“跟上。”
几人一路跟着纸鹤来到百花城城西最角落的一个宅子。
这宅子应当是废弃了好些年,地皮已经被杂草覆盖,到处都挂着蜘蛛网。
那对夫妻留在外面,时宴之几人小心地跟着纸鹤翻过围墙,一直到最宅子最角落的一个破败茅草屋。
纸鹤停留在一堆杂草上随后化为粉末。
烛亦闻上前小心的用剑将那堆杂草挑开,露出下面的地窖入口。
几人对视一眼,依次进入地窖。
时宴之拿出夜明珠,散发的光芒让昏暗地窖的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
墙壁上高低错落的铁链坠下,上面沾满了血迹,有些并没有完全发黑,看上去沾上的时间并不长。
几张床上铺着的床褥满是褶皱,男女都有的衣服凌乱的扔在各个角落。
一旁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刑具,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用具
还有几个有卉风楼标志的食盒,里面只剩下了残渣和汤汁。
柳施汐手中完成掐算,随即伸手转动一旁墙壁上的灯座。
“咔哒!”
墙壁缓缓向旁边挪去,露出后面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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