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她那种长久身居高位被人恭维的人。”
付琉画觉得这人肯定有问题,毕竟就连自家师父和清流丹尊脾气那么好的人面对对自己不尊敬的人时也会有三分脾气。
而这个兰科城城主能一手将兰科城建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软骨头,这样的人骨子里就会有自己的傲气。
所以怎么会被如此刁难还一副好脾气呢?
“而且我还在那杂院里感受到了独属于婴孩的死气,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但我肯定那就是。”
季璞之毫不怀疑自己的感受,他对生死气息的感受非常敏锐,至今从未出过错。
柳施汐皱皱眉:“怎么确定那是婴儿呢?”
“人在不同时期和不同情境下死亡的气息是有区别的。
刚出生的孩子未经历磨难,死亡后的死气也通常不带任何攻击性,反而带着一些先天灵气,逐渐回哺天地;
年长者的死气则倦怠沉闷;
若是生前遭受了折磨痛苦而死,或心怀恶念的人死后往往戾气横生、充满攻击性。
而在那杂院中感受到的就是婴儿的死气。”
说完拧了拧眉又道:
“可奇怪的是那死气中又带着些戾气,但我肯定是婴儿,因为先天灵气只有刚出生的婴儿才会有。”
听完季璞之的话,齐蕴颐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你们说,那婴儿会不会是被虐待而死的?”
季璞之听后没有反驳:“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然很难解释这种情况。”
就在众人沉思时,时宴之突然开口:“齐少爷,你们太璃宗有没有一个姓卞的女长老?”
“你是说你今天刚开始遇到的那个温柔的女修?”齐蕴颐立马想到了卞珊师叔。
“若我没有猜错,那就是卞珊师叔了。”
刚想说卞珊师叔怎么会来这里,可一想到卞珊师叔和权冰师叔这么多年对孩子的渴望也想明白了。
“卞珊师叔和权冰师叔这么多年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在清流丹尊处治疗了许久也没能达成心愿,许是想来兰科城试试吧。”
季璞之在心里默默鄙视了自己师父一秒,可觉得自己也没什么资格,就又收了回去。
付琉画突然开口:“你们说若百花城那群人和兰科城城主真是一伙儿的,那他们抓那些女子来做什么?”
。。。。。。
。。。。。。
众人想到这兰科城一求一个准的求子和那些被称作货物的女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敢相信的猜测。
“那些孩子。。。。。。”齐蕴颐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大胆,但又觉得整件事串起来十分合理。
柳施汐不待齐蕴颐说下去就开口打断他:
“不要胡乱猜测,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若是猜错了,一定会影响我们的思路。若二者之间真有关联,到水落石出的那一日总会明了的。”
齐蕴颐觉得柳施汐说的没问题,立马将自己的胡思乱想扔到脑后。
“明日我们就要进那宅子了,若情况紧急使用传音石联系就好。”
“好,注意安全。”付琉画恨不得陪着他们进去,可那样显得太过刻意,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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