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城主会不会把钱收在自己身上?”
“也是,要是我我就随身带着,这样只要我不愿意,谁也拿不走。”
柳施汐听着这俩财迷在这儿讨论兰舞究竟将灵石放在哪里,心里思考着兰舞今晚究竟会将他们带去哪里。
快到戌时时,时宴之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等着兰舞派的人来。
戌时一过,时宴之三人就感受到有人推开了房门,站在他们身边。
来人见他们彻底昏死过去,放心的将人扛起走出院子。
旁边院子里,由于担心几人一直坐在桌前的权冰和卞珊感受到这一切的发生立马跟了上去。
以往他们不是没有感受到其他院子里有人进入,但都以为是戌时一到就有人进去治疗。
并且以他们大乘的修为,神识完全可以覆盖整个安然居,但他们出于对宅子里的人的尊重并没有刻意探查。
可今天他们肯定,那些人来就是为了抓走时宴之他们。
以他们的修为,跟踪起来那些人完全没有察觉。
一路跟着那几人来到最角落的杂院,看着他们拐到屋后,接着拿出铁制的令牌贴上角落的水缸。
令牌接触到水缸的一瞬间,脚下阵法闪烁,随后消失不见。
权冰和卞珊尝试在安然居内感知几人的位置,可没有任何发现。
二人开始继续在宅子里观察这些人的行动。
这些天他们没有遇到有人开始兰舞口中的“治疗”,只能继续蹲守,希望能看到他们所谓“治疗”的真相。
时宴之三人身上有他们给的追踪符母符,可以用来捕捉他们的位置。
这种子母追踪符比齐蕴颐常用的气息追踪符可追踪的范围更远,位置也更精确。
在几人的位置开始变动时,城外等待的白毅就带人顺着追踪符子符指示的位置跟了上去。
方可知则带着人继续留守在城外,等着城里的齐蕴颐和权冰等人发出信号就进城清剿。
白毅带着玉华宗和太璃宗的弟子一路追到兰科城最西边。
看着继续往石脆山山脉里飞去的子符,留了一半人在外面,带着另一半跟了上去。
而被传送的时宴之三人此时被带到了不同的位置。
时宴之感觉到那人扛着自己七扭八拐的进了一个屋子。
然后身体就被随意扔到地上,后背狠狠地砸在一块凸起的物体上。
混蛋!给本公主等着!
时宴之在心里将扔她的人千刀万剐,接着就听见那人沙哑的声音,
“今天这货可还不错,十三四岁的火灵根,还是个炼气巅峰,怎么样,能找个好的买家吧?”
买家?他们还有别的业务?
时宴之听见空间里的另一个男人拍了拍那人的肩,尖细的声音中满是满意,
“不错!好久没有遇到看的过眼的货了,灰六你小子可以啊,哪儿来的?”
“宅子里拉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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