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猫一狗穿梭在盛京各个王公贵族家里偷听墙角,来来回回就是谁家又纳了新小妾,哪家儿子又祸害了哪家姑娘,甚至还有想轻薄女子的。
不过那人被他们两个合伙收拾了一顿,带着满身的猫爪和狗齿印逃之夭夭,被救的女子也害怕的晕了过去,
两人一直等到那女子的婢女将人带回去才回了侯府,一回来就往时宴之怀里钻,缠着时宴之给他们俩梳毛。
时宴之这两天用神识观察着着这一大家子人,尤其是万蕙和詹禾那母女俩。
可那两人这几天除了试各种衣裳头面,就是描眉画唇,没有一点反派该有的觉悟。
而那位侯夫人则每天阴着一张脸坐在梳妆台前,要不是每天都让人去请那位侯爷来酱酱酿酿,时宴之都怀疑那镜子里才是她的情人。
几人也明白了为什么外面热热闹闹的过春节,但整个侯府里没有半分喜庆的原因——侯府的老夫人两个月前刚去世。
那天气冲冲冲进来的薛安欢正是刚从灵华寺为老夫人祈福回来。
时间一晃来到上元节。
一大早时宴之就感受到几个女眷的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梳妆的动静。
每年的上元节,盛京里四品以上官员的女眷白日都要进宫参加花灯会,来制作夜晚祈福的花灯。
尚华帝原本定下的是每家不论男女一起动手,但现任明德帝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老掉牙的祖训,说什么女子不窥外壁、不出外庭,男子也不该做如此小家子气的事。
若不是朝堂上的女官据理力争,天下女子怕是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这般,已经是那些女官在女子被取消科考资格后能争取到的最大限度了。
时宴之三人跟着薛安欢和詹蓝斐的轿子往皇宫走去,詹禾和万蕙在房里气的牙痒痒。
她们一个妾室、一个庶女,压根没有参加这场花灯会的资格,只有晚上的宫宴才能蹭着忠毅侯进去。
时宴之一靠近皇宫就感受到了好几道修仙者的气息,每一个都是筑基巅峰的修为。
时宴之之前就听付琉画说过,灵气复苏后进入修仙一途的人五花八门,各怀心思。
有的人一夜之间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后,便开始欺凌弱小,肆意杀害凡人。
执玉剑圣发现后提出将凡人和修仙者分隔开来,并在整个人间界布下禁制,随着执玉剑圣修为的增长,能够压制的境界也越来越高,一直到执玉剑圣飞升前,还亲自加固了禁制。
无论是何修为,只要进了人间界,都会被压制到筑基期。
她感受到的那几道气息,应当就是皇族用各种资源请来护卫的散修。
不过时宴之有绝对的自信,同境界内没有人会是她的对手,因此她在完全不用担心那些人会发现她。
而且她这两天发现随着在这个世界待得时间越长,她可以离开霍清的距离也越远。
刚开始时只能离开一丈,但现在她可以离开霍清两里的距离,也就是说哪怕霍清不能进宫,她可以跟着詹蓝斐进去,不用担心跟着跟着就被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