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像那些去外面倒夜壶的人说的有鬼?
但皇上供的那些修仙者可不是废物,若皇宫里真有鬼怕是早就被抓起来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他手底下那群龟孙干的。
这群龟孙,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他的东西,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而时宴之则百无聊赖的躺在屋顶上听着下面一群女眷聊东聊西,一直到了太阳落山,除了皇后要回自己的坤宁宫换装外,其他剩下的一群人结队向举行宫宴的庆和殿走去。
晚上的宫宴不同于白日的花灯会只有女子参加,盛京内从四品以上的官员还有王公贵族都会来。
同时正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家里的庶出子女也有入宫的机会,只不过除了极其受宠的庶出子女外其他人极少带。
毕竟每家除了参加花灯会的嫡女只有两个名额,家里的嫡出子女都不够带的,更何况是庶出。
不过忠毅侯府子嗣单薄,加起来也只有三个孩子,所以詹禾也获得了参加宫宴的机会。
詹禾跟着忠毅候和詹蓝屏到达庆和殿刚跟着宫人落座,就看见詹蓝斐跟着一群夫人小姐有说有笑的走进殿,气的她脸色一阵扭曲。
该死的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从薛安欢那个蠢货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吗,她倒要看看今晚一过这个贱人还能不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再恨恨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前的詹蓝屏,低头掩住自己得意又兴奋的脸色。
詹蓝斐和那些夫人小姐各自分开,坐到自家的位子上,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时宴之带着猫狗直接落在高台最中间的龙椅上,感受了一下这把龙椅和爹娘的龙椅有什么区别。
“喵。”这明德帝果然如传般奢靡,这龙椅居然是用修仙界的四道木制成的,还有这上好的青睛虎的皮毛,他可真会享受。
时宴之点点头认可付琉画的想法,要知道爹娘刚登基时,整个东合国被那老皇帝霍霍的国库亏空、百废待兴。
爹娘将整个皇宫里但凡能拆的都拆下来,还连着抄了好些个世家贵族的家才让整个国家步入正轨。
一直到她慢慢长大,宫里才开始有了名贵值钱的东西。
跟这个明德帝一比,爹娘简直就是俩难民。
不过人间界的灵尚国自尚华帝一统天下后传承几千年,家底确实厚,要不也经不起这明德帝这么霍霍。
不过一炷香时间,殿中就坐满了人,只剩下高台上的四个座位还空着。
时宴之正想着除了皇帝和皇后外其他两个位置留给谁,殿外通传的声音响起,
“皇上皇后驾到——”
所有人齐刷刷的从凳子上起身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时宴之看向走进殿中的三人,为首的皇帝一身明黄龙袍,脸上的沟壑显示出他不小的年岁。
微眯的双眼看起来有些严肃,但时宴之却发现他浑浊的眼神在那些年轻贵女身上扫视。
身边的皇后换了一身更加庄重的正红金绣凤纹宽袍,头面也换成了更加华丽的凤冠,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而走在皇帝另一侧身着石榴底缕金刺绣长袄的美艳妇人,宫人没有通报,时宴之几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时宴之带着猫狗跳上正对高台的屋檐,将整个殿中的场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