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剧烈燃烧的火势终于被扑灭,大门早已经被烧得残破不堪。
皇帝身边的侍卫率先开路,用剑柄将大门推倒,院子里居然完好无损,只有靠近外墙的树被烧的焦黑。
一靠近里面的主殿,便听见一阵尖锐的女声传出,当真是应了陆铬话本子里那句“压抑的欢愉”,还有时不时传出的男子的淫秽语。
在场的哪位没见过点世面,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心里感叹这对野鸳鸯当真是情浓,外面的火势这般大,救火的动作更是不小,二人竟然毫无感知,当真是投入至极啊。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给黄力使了一个眼神。
黄力立马吩咐前面的侍卫将门踹开,一眼看到了在地毯上厮混的一男一女。
哦天哪!
我的天哪!
他们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是?!
啧啧啧。。。。。。
一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年长的在心里不停感叹自己真的老了,已经和现在的年轻人没有沟通交流了。
而年轻的少爷小姐则是红着脸偷摸摸看,试图学到一招半式,毕竟到时成了亲,这可都是夫妻关系至关重要的东西。
詹禾和揭阳显在门被踢开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针扎了一下,理智瞬间回炉。
可还各自震惊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让外面的人看了个够。
“将他们二人拉开!”皇帝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小儿子,恨不得自己上去踹他一脚。
他本也不是什么良善的君子,甚至比揭阳显还要过分些,强抢臣妻的事也不是没干过。
他气得不是揭阳显和别的女人厮混,而是这个蠢家伙被人算计了还当自己占了便宜!
一旁的美艳妇人,也就是贵妃贺初见皇帝脸色不对,立马让自己的贴身宫女上去给一脸无所谓的揭阳显套上外衫,自己则上前挽住皇帝的胳膊开始柔声撒娇。
“皇上~您别生气,显儿不过是情不自禁,您理解的呀~”
边说便在皇帝胸口用手指画圈,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皇帝身上,眼皮轻抬,眼中泛着莹莹的水光,一张娇艳的脸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偏偏一点都不违和。
在房顶上看戏的时宴之几人齐刷刷看向付琉画,眼神中只透露出三个大字——不准学!
付琉画当做没听见,聚精会神的看着贺初的一系列操作,用自己的小猫身体拧过来扭过去,势必要学到精髓。
留下时宴之几人绝望的深呼吸。
天哪,来个人收了这个女人吧,怎么就能这么正好让画画遇见呢?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时宴之几人的哀嚎贺初听不见,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在乎,依旧可怜巴巴地看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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