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之不假思索,真挚点头。
花悠见状,本就风情万种的笑更加灿然,也让其他宗主长老摸不着头脑。
谁又招惹这老妖婆了?
瞅瞅她那样,一大把年纪了还搞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就不能学学他们,幻化的成熟稳重一些吗。
别以为她装的人畜无害他们就能忘了她年轻时候凶狠的模样,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装,切!
那些人在想什么花悠毫不在意,一群毫不在意形象的臭武修,根本不会懂她的坚持。
“小丫头,你我有缘,待这仪式结束,我送你能做十件法衣的欢影绫如何?”
“好!”时宴之利落答应,没有丝毫犹豫。
花悠见她答应的爽快,眉宇间笑意越发盎然,皓腕托腮,目光扫过众人,静静等待仪式开始。
花悠和时宴之的眉眼官司所有人看在眼里,柳施汐几人见时宴之兴奋的样就猜到什么情况,但那些宗门大佬并不清楚,一个个开始揣度花悠的心思。
这老妖婆莫不是要拉拢那小丫头?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时宴之一行人一进场他们就发现了,见几人精进的修为,说不震惊是假的。
距离修仙大比结束也不过小三个月,便已经有三人突破至金丹,这是何等可怕的速度,要知道修仙界在筑基期蹉跎一辈子的人大有人在。
其他几个有宗门的小家伙他们是没有办法了,但那不是还有个时宴之吗。
虽说时宴之有可能也是玉华宗弟子,但不是还没确定吗。再说了,要是真的打动那小丫头拜入自己门下,玉华宗还能上赶着搅和了他们之间的缘分不成。
思及此,众人各个摩拳擦掌,势必要将时宴之收入门下,唯有观颐气定神闲,好整以待地看着他们暗中较劲。
一群无知的家伙,要是那小丫头想拜师,早在他家道侣开口时就拜了,何须等到今日。
只要那丫头的师父一天不现身,她就不会拜入任何宗门,而且就算她动了拜师的念头,那也该是先拜他们玉华宗,有他们什么事。
观颐正满意的看着时宴之几人,耳边猝不及防传来付琉画兴味十足的八卦声:“我听说观颐师叔五日前又被师鱼师叔赶出来了!”
柳施汐好奇:“这次是为什么?”
付琉画故作神秘,拉长声音:“那当然是因为——”
“哎!”话还没说完,额头上一阵疼痛,付琉画立马抬头向四周看去,“谁!”
没等她找到出手的人,就听见观颐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宗后我陪你练练!”
付琉画:“……”
她现在住口来的及吗?
付琉画拿出鱼印莲那一套,可怜巴巴地看向观颐,却连观颐一个眼神都没收到,耷拉着脑袋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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