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在她眼中离经叛道的家伙,还真是讲究慈悲为怀的佛教地位崇高的佛子,当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想到完华出色的天赋,又觉得理应如此。
尚未及冠便突破至元婴境的天才,虽说是因为接受了伽罗寺传承才得以跨境界突破,可到底是实打实的元婴,只要心性坚定,所有人都抢着要。
付琉画整理好思绪继续观礼,此时完华站在转经轮旁,手指转动经轮,浅金箴飘向空中,穿过人群。
浅淡梵音流转,落入在场的修士耳中,前方伽罗寺弟子的方位已有不少人有所感悟,盘腿入定。
佛道之间以心法及信仰分辨,但其感悟皆出于世间万物,所得所感或许有所不同,但到底殊途同归。
不消片刻,伽罗寺内所有人便开始打坐,感受这梵文中的独特韵味。
灿金梵文飘向远方,广空山脚下赶来的修士皆如沐春风,纷纷盘腿入定。
整个广空山范围内一片寂静,时不时传来强烈的灵气波动,被护法的长老及时布下禁制,放心突破。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整整三天,时宴之从入定中清醒时只觉浑身舒畅。
这还是她出沉渊这半年来第一次打坐这么久,突破金丹后没来的及巩固的境界也彻底稳固。
吐出一口浊气,想到先前内视丹田时看到的异样,时宴之眸中暗芒闪过,随即抬头,遮掩地毫无破绽。
付琉画伸伸懒腰,整个人神清气爽:“没想到这经文还挺有用,这么几天下来,修为更加凝实不说,就连心境都宽阔许多。”
话音刚落,就听见完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那是自然,这玹音九转轮为我伽罗寺祖师伽罗圣僧的本命圣器,乃伽罗寺镇寺之宝,其上的经文都是祖师亲自篆刻,自不可与普通法器相比较。”
齐蕴颐听见这家伙语气深处毫不遮掩的炫耀没好气睨了他一眼,语气调侃:“果然啊,人还是刚认识的时候好。”
“怎么说?”完华虚心求教。
齐蕴颐眼中狡黠闪过:“因为……只有刚认识的时候,才会虚伪、礼貌、又客气。”
完华回他“呵呵”两声,装作没听见。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付琉画不理会二人的冷嘲热讽,用剑柄怼了怼完华,眼神谴责:“我说完大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咱们也算得上出生入死的交情了吧,结果我们到最后才知道你居然是伽罗寺的佛子!”
“哎!别带上我啊,我可不是最后知道的。”季璞之摆摆手,和付琉画划清界限。
齐蕴颐和时宴之有样学样,一左一右摆手摇头:“我也不是最后知道的。”
“还有我。”柳施汐和烛亦闻同时出声,整齐退后一步。
“你们!”付琉画看着这几个叛徒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遇、人、不、淑!”
完华轻笑出声,嗓音清亮:“隐瞒身份和各位相交是我不对,我向各位赔罪,为表歉意,还望你们收下我的赔礼。”
完华说着从储物袋中拿出六个储物戒指,皆是尊品,已是储物戒能到达的最高等级,光这一个便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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