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所有的修者都会拥有仙网令牌,所以之后和这一部分有关的收益一定会下降,但这毕竟只占一小部分,各种花色皮肤的收入才最重要,总会有人为这些花钱的。”
康封十分自信,这仙网的技术只有眼前这几个小家伙有,就光是保证信息在各洲之间顺利传输的雷网阵就不是其他人能模仿的来的。
且不说雷灵根多难得,就算有也不一定能像时宴之一般精通阵法,做出那般精妙的雷网阵。
想起账单上源源不断的灵石,康封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可想到自己还没切断水镜,装模作样撂下一句“玉华宗每半年给你们清一次账,到时候记得来拿。”便离开,在书房里放声大笑。
“走吧,别蹲着了,搞得我们虐待你似的。”齐蕴颐一把捞起在墙角种蘑菇的季璞之向外走去。
烛亦闻走在时宴之身边,环顾四周开口:“岁岁,你当时是怎么找到离雾镇的?”
他实在是好奇,毕竟当时他接到族中任务时,神识禁制指引的方向在北,结果等他一路追到玉华宗附近时却没有任何动静。
时宴之思考一番,气鼓鼓回答:“都怪那个神棍!”
“神棍?”
“一个坑蒙拐骗的神棍!就是因为用了他教我的占卜术,我才把南算成北的!”
前面的柳施汐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为时宴之口中的神棍默哀。
烛亦闻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缘故,没忍住笑出声,成功收获时宴之一记手刀。
“季狐狸你看!”时宴之收回自己劈了烛亦闻一刀的手指向一客栈外。
几人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一个捏着兰花指的油腻大汉映入眼帘,其他人不明所以,唯有季璞之一脸一难尽。
“你们认识?”烛亦闻实在是想不到他俩和眼前这个怪异的凡人有什么交集。
“季狐狸给他卖过药。”
“什么药?”
“治不举的药。”
烛亦闻:“哦豁!”
时宴之话一说出口季璞之就感受到其他四人向他投来难以喻的眼神。
甚至他感觉到几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下移,往无法说的部位看去。
季璞之一把拉过时宴之挡在身前,阻隔那些过于热烈揶揄的眼神:“停!”
烛亦闻眼神戏谑,轻咳一声:“咳!小季啊,你自己就是医修,应当明白讳疾忌医是要不得的。”
“叫谁小季呢你,本公子比你大一岁好不好!”
“季药童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付琉画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调侃:“季狐狸,清流丹尊他老人家也没有办法吗?”
季璞之看着几人个个冒光的双眼,从葫芦里拿出一包药粉,脸上挂着无害的笑,轻声低语:“我新炼制出来的毒粉,要试试吗?”
付琉画第一个认怂:“那什么,我突然清醒了呵呵……”
“我刚才好像被人夺舍了。”齐蕴颐睁眼说瞎话,临了还给烛亦闻投去救命的眼神,“少主你有没有那种感觉?”
烛亦闻笑容不改,默默退后两步:“好巧,我也是。”
季璞之鄙夷几人的怂样,收回药粉:“本公子靠本事挣钱怎么了,有人买我的药说明他们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