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瀞心谷的师兄师姐向来喜欢八卦,一天从早到晚讲个不停,纵然他极少加入也听了不少,可从没听过揭阳皇室有除了揭阳显以外的其他孩子啊。
“揭阳皇室对外的说辞呢?”
烛亦闻:“十七年前贵妃孕有一子,在梦中受天象指引,在生子之前需远离世俗纷扰,于是前往行宫待产,待十月怀胎分娩时,产婆被奸人买通,带着刚出世的孩子不知所踪。”
“十六年后苍天有眼,让此子重新认祖归宗,为揭阳皇室之大幸。”
季璞之在心里思考片刻,说出自己的最后一个疑问:“那揭阳凝芷真是老皇帝的孩子?”
柳施汐点头:“揭阳凝芷被寻回的第一天就去验了血脉,确实是老皇帝的孩子。”
季璞之笑着摇摇头:“还真是天衣无缝。”
付琉画伸伸懒腰:“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万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呢?”
“管他呢,反正人间界的皇帝只要不是揭阳显那种蠢货就行,不然惹出乱子还得我们各宗出面调节。”齐蕴颐满不在乎,虽然那揭阳凝芷不见得是什么好人,但揭阳显肯定是个畜生。
一直未开口的时宴之慵懒窝在躺椅上,语气淡淡:“季少爷说的对,那揭阳凝芷若真是第二个揭阳显,我们再送她上路就是。”
翌日中午。
时宴之几人离开客栈时,大厅里的小厮正聊着揭阳凝芷,不用刻意去听,声音顺着风声传进耳朵。
“听说那位华裳公主昨天从那仙人手里买了灵药后连夜就离开了。”
“你说这公主是给谁求药啊?”一矮个子小厮抬手向上指了指,“不会是……”
“呸呸呸!”一瘦高小厮连忙捂住他的嘴,慌张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你也是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孤家寡人一个不怕死我还怕呢。”
那人立马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哎呀,我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吗,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交谈声消失,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好奇起来。
“那老皇帝不会真的不行吧?”付琉画兴致高涨,恨不得现在就拉着齐蕴颐御剑飞往京都,好好给那老皇帝把把脉。
季璞之回想梦境中的明德帝,思考半晌摇摇头:“梦境中的人只是记忆的载体,无法辨别,只能等什么时候去京都见了真人才行。”
虽然他也真的很好奇,可是让他对着空气把脉他也没办法啊。
“等去完瀞心谷我们就去京都吧。”时宴之突然开口,神色认真。
柳施汐虽然疑惑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正经,但还是立马应下:“好。”
“好啊!”付琉画和齐蕴颐异口同声,生怕自己被落下。
烛亦闻和季璞之也积极应声,没有丝毫犹豫。
几人离开离雾镇,一路沿着南洲边界线流波山向前,没有停留,终于在半个月后到达瀞心谷。
瀞心谷地处东南两洲和人间界交汇处的一片群山内,向来独立于四洲管辖之外。
防御结界外,六人落地,慢慢向山谷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