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放心,我来摇人!”
季璞之二话不说,第一个先从时宴之下手,都不用他多劝,只一个眼神:“岁岁?”
时宴之没有犹豫立马点头同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和他们玩玩。
季璞之满意转头,看向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付琉画三人:“你们仨也一起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况且他都要为了花反草出卖自己的灵魂了,这几个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要死一起死!
付琉画仨人本能想跑,可见季璞之又拿出了毒粉,一脸奸笑又沉重点头。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季璞之被章梓锦明显兴奋的语气惊的打颤,可出于对花反草的渴望只能往火坑里跳。
从章梓锦手里接过那株青色小花,思索间用一条布带将其和巴掌大的石块缠在一起,抬手扔出十丈远。
季璞之对着章梓锦挑眉:“怎么样师姐,你只说不用灵力,可没说不能借助其它东西。”
和章梓锦斗法多年,季璞之早就能熟练地从章梓锦的规则中寻找漏洞,并且极其骄傲,他这可是光明正大的动脑子,这叫智慧!他可不是没有脑子的莽夫。
章梓锦见状笑笑:“当然,动脑子的游戏才最有意思,小师弟你可真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季璞之总觉得章梓锦这句话有点阴阳怪气的意味,但出于对自己灵活脑壳的自信没有多想。
“不过说好了,用过的方法后面的人可就不能再用了哦。”
“就是,你们要是和我用一样的法子那就是胜之不武!”
“知道了知道了,小爷还能跟你一个脆皮医修比力气?切!”
齐蕴颐翻季璞之一眼,拿起另一朵花,手腕用力一掷,落在季璞之距离的一半处。
后面剩下的四人一一上前,时宴之抱着玩一玩的态度随意扔出,付琉画三人则带着半真半假的演技将花扔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们装装样子得了。
“师姐快!到你了!”
季璞之作为现在抛的最远的人,急忙催着章梓锦开始。最有效的方法已经被他用过了,他就不信章梓锦能比自己扔的远。
就在季璞之已经幻想将花反草收入囊中时,章梓锦唇角微勾,手指屈在唇边,一阵哨声传出,引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衔着花茎振翅往远方飞去。
季璞之:“……”
他后悔了,他还是瘾太大,他该死啊!
千防万防怎么就没防住她这一手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这个恶魔一定早就算计好了!
他怎么就脑子一热就往坑里跳了呢?
造孽啊!
整个空间一时陷入寂静,章梓锦好整以待地看着几人,高扬的下巴、微挑的眉尾、还有嘴角毫不掩饰的笑意都在展现她愉悦的心情。
时宴之和齐蕴颐一脸无所谓,甚至又嚼起了肉干。季璞之道心破碎,痛心瘪嘴,剩下的付琉画三人则一脸平静地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章梓锦心情颇好:“各位师弟师妹,胜负已定,到了该履行赌约的时候了。”
“章师姐想让我们做什么?”时宴之嚼着肉干好奇道。
“当然是我喜欢的东西了,怎么样,时师妹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