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狐狸这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呢,炼丹炼疯了吧。”
唯一觉出点味儿来的烛亦闻摸摸下巴,缓缓开口:“画画,有没有可能……季狐狸要和替瀞心谷和你抢岁岁呢?”
“他敢!”付琉画瞬间暴跳,“本姑娘剁了他!”
话音落立马冲出房门跟上去。
齐蕴颐见状脑子飞转,极其智慧地看向柳施汐和烛亦闻:“不对啊,岁岁万一真和瀞心谷有关系,到时候季药童在中间插一脚,我不就更没有机会和岁岁结拜了吗!”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柳施汐看着化作流光的齐蕴颐,忍不住发出疑问:“齐少爷为什么觉得没有季狐狸岁岁就能答应他结拜呢?”
齐蕴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自信,他从来就没有过这个希望好不好!
烛亦闻抿唇,发表自己的见解:“可能……是他自己吧。”
柳施汐:“……”
良久的沉默过后,柳施汐感受着空荡荡的环境再次开口:“你说……这热闹我们看不看?”
烛亦闻诚实回答:“想看。”
柳施汐突然冒出一个绝佳的好主意,兴奋道:“我们要是把脸蒙上,是不是就没有人能认得出我们了?”
烛亦闻沉默,可到底是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此计甚妙。”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掏出人皮面具,完美易容后满意迈出步伐,大摇大摆向几人离去的方向跟去。
季璞之拽着时宴之往清流丹尊的住处飞奔时,一路上遇到好些来来往往的同门,一路上所有看见他们的人表情变化惊人的一致——震惊、羞耻、再到最后的敬佩。
季璞之无所察觉,因为他现在早就被喜悦冲昏头脑,只想着快点把时宴之带到清流丹尊面前,让清流丹尊提前在时宴之这儿占一个名额,好让时宴之真的加入瀞心谷。
至于时宴之?
她对那些目光更无所谓,她岁岁公主什么场面没见过,被人看看而已,小意思。
他俩不为所动,可不代表后面跟出来的齐蕴颐和付琉画能面不改色。
该死,忘了自己还穿着那身羞耻的衣服了!
付琉画心底暗骂一声,脚下身法加快,可看着前面越来越多的人突然又怂了起来。
感受到身后齐蕴颐的气息,付琉画果断转身:“齐少爷,你的易容符还有吗?”
付琉画毫不犹豫开启紧急避险模式,试图拯救自己所剩不多的面子。
齐蕴颐也被一路上的怪异目光看的发毛,浑身都感觉不自在,一听付琉画的话立马明白她的想法。
大气塞给付琉画一堆易容符,给自己换上绝佳的易容。
二人易容后看着对方的脸不禁感叹:“这才叫真正的默契。”
“英雄所见略同!”
接着同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桀桀桀……”
路过的陶桃远远看着两人抽风,深吸一口气离去。
“梓锦师姐,这盛世如你所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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