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齐蕴颐疑惑,“我怎么了?”
方自聪淡淡道:“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
齐蕴颐:“?”
他最近除了看岁岁帮人扛劫雷,就是和章师姐一起给岁岁做法衣,甚至连瀞心谷都没出去过,说一句遵纪守法都不为过,他能干啥?
齐蕴颐想破脑袋都没能想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能让方自聪亲自来瀞心谷逮他,总不能太璃宗又有哪位同门炼器炸了算到他头上吧?
纯栽赃?
还是纯污蔑?
齐蕴颐实在想不到自己又哪儿惹方自聪不高兴,索性听天由命:“您就直说吧,我能接受。”
随着方自聪抬手,齐蕴颐下意识闪躲,被方自聪一个眼神定在原地,痛快将头伸过去。
不管了,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这么久没挨揍,他还有点想了呢。
就在齐蕴颐等待重击时,方自聪的大掌轻轻落下,灵力自上而下游走齐蕴颐全身,三五息过后手掌抽离,堪称极致的温柔。
齐蕴颐:“?”
什么情况?
舅舅改性了?
他送上门都不打了?
方自聪无语睨了齐蕴颐一眼:“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只会动粗的莽夫?”
齐蕴颐立马堆起笑:“怎么会呢,您可是太璃宗有史以来最优秀、最明辨秋毫、最公正严明的宗主,一定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动手的人。”
方自聪对他的话一句也不信,思及自己一宗之主的身份到底是忍住对齐蕴颐翻白眼的动作。
“最近的修行可还顺利?”
“当然,自从禁制被破开,我感觉我的修为一日千里!连从前的心法都领悟到更深的层次!”齐蕴颐叉腰仰头,自信的紧。
方自聪本来还想夸夸他,但看他这副傲气模样又硬生生憋下去。
不能夸,再夸这小子得上天。
轻咳两声:“身体无碍就好,不过你要时刻谨记,修为绝不可一蹴而就,需得戒骄戒躁、循序渐进才是。”
齐蕴颐漫不经心点头:“放心吧舅舅,这话你说了太多次,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呵,你以为我愿意关心你?要不是你姥爷催着我来,我现在还在宗里数灵石呢。”
“知道了知道了,您是迫不得已,但这不妨碍我对您的爱和尊敬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如……”
“行了行了,你这套留着用在你姥爷身上吧,我可吃不消。”方自聪起身拂袖,嘴上嫌弃,可眼底的笑意却明显。
“舅舅你这就走了?”
“当然,这儿能有宗内那么多灵石等着我数?”说着每人手里多出一块太璃宗新研究出来的仙网令牌。
“走了,等你们到东洲,太璃宗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方自聪的身影瞬间消失,留下付琉画几人看着满屋耀眼的仙网令牌面面相觑。
“齐少爷,你舅舅人真好,送的东西都是我喜欢的!”时宴之来回把玩手中外表镶嵌着各色宝石的令牌,满意地不得了。
注入灵力激活,熔炼其中的五彩材料更是和宝石相得益彰,整个屋子都是宝石折射出的闪耀光芒。
“当然了,也不看看那是谁的舅舅!”齐蕴颐傲娇道,随即眼珠转动,贴近时宴之,“岁岁,你要是和我结拜,我舅舅就是你舅舅,他肯定会送你更多好看的宝石,还有很多好看的法衣……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