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中,一心想着要和青悠争高下的时宴之这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
青悠还双爪叉腰,一个劲儿的输出。
“人类,你不要挣扎了,你注定是我的仆人哈哈哈哈!”
时宴之扯扯嘴角,心里暗骂:傻龙,一会儿一定要给她下静音术!
背后的手动作再次加快,灵力急速运转,千丝万缕的丝线融入脚下的契约阵,悄无声息间改动阵法。
注视着时宴之动作的柳施汐浅笑道:“要结束了。”
话音刚落,一阵光芒大盛,期间还伴随着青悠张狂欠扁的炫耀声。
“哈哈哈哈……人类!你终将成为我的奴仆哈哈哈哈……”
四周渐渐平息,青悠快哉盘旋游走,时不时发出计谋得逞的奸笑,甚至已经想好自己往后要怎么指使时宴之。
可不待她盘在时宴之头顶,就和时宴之带着兴味的清冷双眸对上,青悠只见时宴之嘴唇微张,吐出一个字:“卧。”
下一秒,还在空中张牙舞爪的青悠直直落地,惊起一地尘埃。
“?”青悠感受着不受控制的身体和四周传来的仿佛千万斤重的威压一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什么情况?她青悠大人自化形以来从未有过如此丢脸的时刻!
“吼——”
青悠调动灵力,整条龙无限扩大,恢复刚见她时的大小,巨大的龙身占据了岸边绝大部分空间,逼得时宴之几人只能悬在空中。
一刻钟过去,齐蕴颐坐在自己心爱的法莲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下方不停蠕动的透色水龙,嘴里的评价没断过。
“这河灵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居然现在都没发现她和岁岁的主仆契约已经颠倒了。”
付琉画对这头没有脑子的水龙只觉得一难尽,以及对时宴之智商的担忧,“岁岁,你契约了她不会影响你的智商吧?”
她决不允许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岁岁要是变傻了她们还怎么一起游历天下?
哎不对,就算岁岁变傻了她也要带着岁岁一起,绝对不把她落下。
一定!
时宴之收下付琉画对她的关心,托在腮边的手指轻点脸颊,满不在意,“放心吧,大不了到时候让季狐狸多喂我吃点增智丸,把从青悠那儿拉低的再拉回来。”
付琉画想想也是,拍了拍季璞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全靠你了季狐狸。”
季璞之:“……”
最该吃增智丸的人是你才对吧。
几人静静看着在地上蛄蛹的青悠慢慢停止动作,龙头歪靠在岸边,两只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什么情况?明明主仆契约已经成功,她已经在时宴之的识海烙下烙印,为什么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
青悠不信邪地再次检查自己的身体,一枚冒着浅紫雷光的烙印明晃晃悬在她识海之中,和她融为一体,散发着独属于时宴之的气息。
没错啊,这不就在这儿吗?怎么就没用呢?
难不成她脑子里的契约阵是假的?
说好的主仆契约呢?
说好的唯我独尊呢?
都变成泡沫飞走了?
青悠眼神飘忽,已经神游天外。
等她再回神时,视线在那枚烙印上落定,仔细观察。
没错啊,是她脑海中主仆契约的纹路没错啊,她就是按着这样儿给时宴之定下契约的,那到底是哪儿错了呢?
“!”
不对!
青悠如遭雷劈,怔怔看向那枚在她识海中跟大爷似的四处巡视的烙印。
是主仆契约的纹路没错,可为什么仆从的烙印会在她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