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溪城外。
时宴之冒光的眼神死死缠在眼前闪着金光的豪华屋舍,激动的泪水从嘴角流出,“齐少爷,你有这种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一早就拿出来呢?”
齐蕴颐拍拍手不以为意,“我从认识你们开始你们就一直住客栈,我还以为你们喜欢住客栈呢。”
季璞之和付琉画:“……”
他们那是喜欢吗?
他们就是单纯不舍得维持这法器所用的灵石,仅此而已。
两人看向柳施汐和烛亦闻,同样疑惑,“你俩不缺灵石吧。”
两人摇头。
“你俩也有类似的法器吧。”
两人继续摇头。
“那你们为什么也一直跟着我们住客栈?”
烛亦闻自如道:“我以为你们喜欢。”
柳施汐紧随其后,“我也以为。”
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跟着住客栈,还一直挤一张床。
他们纯粹是以为季璞之三人是喜欢这么干才跟着一起的,难道不是吗?
季璞之和付琉画内心哀嚎:天塌了啊。
他们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对外的时候一个个心眼多得像莲藕,在这些事儿上又将脑子抛至脑后。
好无奈。
好心酸。
季璞之沉沉叹了口气,默默往法器装灵石的地方扔进去一袋极品灵石,刚好砸到专心欣赏法器的时宴之脚边。
“季狐狸你改性了?”时宴之掂了掂那袋灵石,分量不轻,绝对是以前的季璞之死都不肯拿出来的量。
“唉……”季璞之故作深沉,仰天叹气,活脱脱被打击到的样子。
刚才没听到他们讨论的时宴之不解,“季狐狸痴呆了?”
“不。”付琉画摇摇头,在季璞之肩上拍了拍,同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他只是成长了。”
时宴之不明所以,再次将目光投在这富丽堂皇的法器上,瞧她那样恨不得现在就将这法器收入囊中。
一心想要收妹的齐蕴颐见状立马上前塞给时宴之一座和这间屋子差不多形状但更闪亮的巴掌大的法器。
“岁岁给!这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放大后是这间屋子的两倍,你绝对喜欢!”
时宴之视线立马被齐蕴颐手中更精致更繁复的法器吸引,眼底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从自己空间里一股脑找出一大堆灵石和珍稀材料塞给齐蕴颐,一把接过那座非常符合她胃口的法器。
“谢谢你齐少爷!我很喜欢!”
齐蕴颐笑呵呵收起那堆价值不菲的报酬,心想自己一定要带时宴之回太璃宗。
他有绝对的自信,只要时宴之踏入太璃宗,他们门中那些眼花缭乱的法器绝对合她的胃口,让她流连忘返,再也不想走。
齐蕴颐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笑的嘴都合不拢,一个劲儿地发出诡异的笑声:“桀桀桀……”
付琉画双手环胸,无奈撇撇嘴,“得,又傻一个。”
难道……傻子也会传染?
那她得离这俩冤家远点儿,可千万别让她沾上,她以后可是要称霸天下的人,要是变成傻子那也太可惜了。
几人迅速选好房间——除了时宴之依旧沉浸在对新兴事物的好奇中,和拥有同样爱好的青悠。
她俩在法器内的每一个角落摸摸戳戳,势必要好好感受每一丝金光的存在。
闹完也不睡觉,盘腿开始调息。
毕竟她俩今天刚刚契约,因双方实力差距带来的境界提升需要时宴之及时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