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六人小队在往后的好多年,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年节。
世事更迭,沧海桑田,但他们身边依旧是彼此。
永不分离。
夜已深,时宴之正两只手指捏着烤签在火上来回滚动,本就因为喝了酒酡红的脸颊在火光映射下活像两个红苹果。
涣散的眼神落在烤炉上,手指凭借惯性拧着烤串,另一只手托腮,机械式动作。
其他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正仰躺在地上,望着一览无余的夜空数星星。
付琉画再一次从一百数到零,眉头紧皱满是不解,“奇怪……怎么数着数着星星就不见了呢?它们是不是睡着了啊?”
尚且清醒的齐蕴颐无奈叹口气,拿出自己特制的法器在空中映出大片繁星,手肘怼了怼付琉画,“数吧,星星回来了。”
付琉画眨眨眼,见星星确实悬在头顶满意咧开嘴,又开始扯着嗓子从一数数。
刺耳的魔音响彻云霄,季璞之强忍想给付琉画喂一剂哑药的冲动,跟烛亦闻和柳施汐聊天。
“等我凑齐材料,我一定给你们炼一整炉的碧天丹!”
“……”
不见回应,季璞之又喊了两声:“柳叶儿?烛子?烛少主?”
可得到的依旧是沉默。
季璞之扭头看去,两人明明睁着眼仰望星空,十分清醒。
抬手在二人眼前晃了晃,这才让他们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烛亦闻挑眉,顺势解了覆在耳朵上的灵力,果然,付琉画的魔音瞬间入耳。
有些后悔,烛亦闻心想。
烛亦闻皱眉的表情太明显,季璞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柳施汐那边他都不用看,想也不用想肯定也是封闭了听觉。
合着只有他受了罪。
柳施汐解了术法,看向季璞之,“季狐狸,你刚说什么?”
季璞之双手平摆于身前,平静地重新躺下,一脸安详,“没什么,我说……我一定要炼出能毒死渡劫期的老鼠药。”
“哦——你加油,我们相信你。”毫不走心的鼓励。
季璞之努力微笑,四十五度仰望星空,下一秒就被时宴之的烧烤塞了满嘴。
“季狐狸,吃!”
“……”
他只是被叫狐狸,又不是真的狐狸!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下意识张嘴,入口便是满嘴油香,美食带来的满足感让季璞之短暂的原谅了这个世界十秒钟。
于是,几人呈现一种诡异的和谐。
付琉画数星星数累了,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其他几人则享受着时宴之不停的投喂,各种烧烤,荤的素的吃了个遍,时不时还被她喂两口酒。
真别说,这凡火做出来的食物别有一番风味。
快哉快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