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璞之嫌弃又自豪的眼神被齐蕴颐看个正着,立马瞪回去,“季药童你那什么眼神?怎么,嫉妒我啊?”
“嫉妒你?呵。”
季璞之头一甩,留给齐蕴颐一个不屑的白眼,快步走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齐蕴颐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和他比划一场的冲动,开始自己哄自己。
不气不气,季药童肯定是嫉妒他!
对,一定是!
不甘示弱地上前,狠狠甩给季璞之一个白眼,冷哼一声,接着跟在时宴之身后,大摇大摆地走着。
季璞之:“……”
嘴角扯了扯,没事儿,他大人有大量,绝对不和一个没有开智的跟屁虫较量。
“这就是你们说的泉眼?”
权冰神识覆盖整片山脉,确定无异后用玉壶装了满满一壶泉水收进空间,眉头微蹙。
这泉水没有任何异样,不过是比人间界普通的水多了几分微弱的灵力,但这种情况虽然稀少,但并不代表没有,那齐蕴颐他们说的奇异之处在哪里呢?
“师叔莫急,等我们开始之后你就知道了。”
昨夜他们怕惊动那龙神和魔修,没来得及收集变化后的泉水,今天有权冰在,必须搞点来研究研究。
还有那被斩仙教用来提炼凡人血液的不知名灵草,他们也得将那东西找出来,找到能遏制的办法。
权冰闻也不再多问,只将神识又外放了几分,将整个龙耀城覆盖,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待到明月高悬,时宴之和柳施汐对视一眼,齐声道:“准备。”
话刚出口,季璞之就迫不及待蹲在泉眼旁,灵力包裹着一滴从龙耀城凡人身上得来的血,等着进行献祭的步骤。
而付琉画则握着一个巨大的容器等待泉水变化后及时取水,面上同样兴奋。
齐蕴颐和烛亦闻则做好自己观众的自觉,带着权冰往后退了两步,期间烛亦闻甚至极为淡定地对权冰解释要后退的原因。
“靠得太近会被血水溅到,很脏。”
权冰:“……”
这是脏不脏的事儿?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齐蕴颐跟他讲述的时候说那所谓的龙神是半步大乘的修为吧,怎么看这群小家伙的样子,那龙神就跟个泥潭里的泥鳅似的一点都不在乎。
权冰觉得就算是他今天没来,时宴之他们也不会害怕这龙神,就连那魔修都不一定放在眼里。
在这一刻,权冰好像悟了齐蕴颐为什么要通知宗门让他带人来。
纯纯是为了护着龙耀城那些无辜的百姓罢了,若他没来,想必他们在做完这些事后肯定还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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