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叶此话一出,那女子眸光微闪,以为肖金叶碍于肖家声誉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下一秒就听见了让她浑身血液冷凝的一句话。
“所以,本郡主已差人去了大理寺,待大理寺来人自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若此事当真与晴儿姑娘无关,自会还她一个清白。”
“!”晴儿本就冷的发青的脸此时更是一片煞白,抓着李年衣袖的手瞬间收紧,带得李年一个踉跄。
眼眶中迅速积聚泪水,颤抖着开口:“昭阳郡主……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民女,可也不能往民女身上泼脏水啊……”
肖金叶见她事到如今还摆出那副可怜模样轻嗤一声,环着双臂没说话,冷冷瞥了一眼明显被她摄了心魂的李年只觉得可笑。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枉费她这些年明里暗里提点他,到底是个榆木脑袋!
“你若当真无辜,待大理寺的人来查过后自会还你一个清白,有在这儿哭嚎的功夫,还不如想想自己入了牢狱后该如何。”
肖金叶不屑一顾的模样让晴儿觉得屈辱极了,可思及自己做的那些事又不禁害怕,拉着李年就开始挑拨。
“年哥哥……郡主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想必是一定要定了我的罪,我一个孤家寡人可怎么办啊……”
娇柔婉转的声音传进已经呆滞的李年耳中,他却一点都没了往日的柔情,抽出晴儿紧紧抱着的手臂,呆呆看着肖金叶,可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肖金叶嗤笑一声,转身走进酒楼,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静待大理寺来人,顺便光明正大地描摹时宴之的面容。
这会儿付琉画几人也挤了进来,一张接着一张精致出尘的脸出现在肖金叶面前,乐得她心情都好了不少。
肖金叶冲时宴之眨眨眼,得到时宴之的回应后嘴角的笑容咧得越大,一直到大理寺来人后才有所收敛。
来的人是今夜当值的大理寺丞,大手一挥,身后的人立马上前将晴儿押下。
“问昭阳郡主安!”
“起来吧。”
“谢郡主。”
大理寺丞擦了擦额间的薄汗,毕恭毕敬立在肖金叶身前,“郡主无恙真是太好了,此人我大理寺必当严查!”
说完便作势要将晴儿押回大理寺,可却被肖金叶拦下。
只见肖金叶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轻啐一口茶叶,“急什么,趁着人多,你正好将我的人给你的证据跟百姓们好好说说,可别到最后成了本郡主滥用私权冤枉了她。”
大理寺丞也是个人精,立马让人押上来两个男人,扬声道:“李晴儿今日晌午于城东百草堂购置可令男女欢好的药,买通了与她暗中有私的酒楼掌事,一个时辰前将药撒在了昭阳郡主的饭菜中。”
说着示意手下去搜李晴儿的身,果不其然,从她腰间的荷包中找到了还剩下一半的药粉。
药粉被搜出来的一刻,满街哗然,纷纷指责。
“这贱蹄子可真不要脸,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当真是丢脸!”
“可不是吗,勾搭郡主的男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毁了郡主,实在是心思歹毒至极!”
“这样的人实在是丢尽了咱们灵尚国的脸,尚华帝知道了都得从坟里爬出来骂死她!”
“可不是吗,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心思如此歹毒,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百姓议论纷纷,大理寺丞再次道:“多亏郡主机敏躲过一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