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呢?”时宴之很是好奇,明明是和她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就能用一份上古传承来换一个或许永远得不到反馈的交易呢?
晏筝闻并不意外,只袖中挥出一阵清风,拂过时宴之,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气息,“不是我选择的你,而是他。”
“此怎讲?”
“如你所,神墓中确实有不少的宝贝,但最为珍贵的是那些上古之人的传承。”
“能入神墓的传承,无一不是天资卓绝、修成大道之人所留,与其说是你们在寻它们,倒不如说是它们在寻你们。”
时宴之闻眉心微动,“也就是说,你说的那份传承选中了我?”
“不错。”晏筝点点头,“从你踏入神墓的那一刻起,它就选中了你。”
同时,她的记忆里多出了一道无法抹去的身影,光是想起便能扰乱她的思绪,满心满眼只剩下他那一双含笑的凤眼。
晏筝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会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但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对那人无限的珍视,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他。
无论是死是活,她只想找到他,哪怕是他曾经存在过的消息,又哪怕是他的骸骨……
可她出不了神墓,那便只能托付给被他的传承选中的时宴之。
“哦——”时宴之闻一扫方才委屈的样子,淡定得不像话,眸中带着灵动的狡黠,“那按照你的说法,不论我答不答应和你的交易,我最终都会获得那份传承,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而且你就不怕我得了传承却不替你找人吗?”
晏筝对她突然转变的状态表示——孩子心眼不少。
不过也好,坑人总比被人坑得强。
垂眸看向时宴之,尽管时宴之看不见她的眼睛,但那份包容万物、柔和温沁的目光还是如实质般落在时宴之身上。
只听晏筝清润的嗓音响起,带着毫不犹豫的坚定,“我相信你不会。”
她相信她记忆中至纯至善的少年郎,也相信面前这个身负功德金光的小姑娘。
有那么一刹那,眼前这个机警伶俐、带着几分小淘气的小姑娘和她记忆中那个翩然而立、灵动鲜活的少年郎在她眼前迅速重合,转瞬即逝,可下一秒眼前又是一片虚无。
晏筝摇摇头,将纷杂的思绪抛之脑后,等待着时宴之的回应。
狭小的空间内气息凝滞,时宴之掂了两下手中的剑,扬起一抹灿然的笑,“成交!”
时宴之话音刚落,便见眼前空间扭转,下一秒出现在一座山峰上。
轻柔的微风拂过山头,吹动山峰上唯一的茅草屋掉落几根茅草,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晏筝没有现身,只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传承就在屋里,能感悟多少全看你自己,加油。”
时宴之没有犹豫,径直推开那茅草屋的门,长久失修的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头顶有零星的灰尘落下。
环顾四周,屋内只有一张单薄的木床、一套斑驳的桌椅,再算起来,也就桌子上那一套凡间最普通不过的茶具算得上一件财产。
此前以为付琉画的住所已经足够简陋,但付琉画的桌椅床铺好歹都是修仙界用物,可眼前之物都是凡间再普通不过的器物。
这屋子的主人定是个节俭的人,甚至有些节俭到过分了,时宴之心想。
可是看了一圈,传承在哪儿呢?
说好的是传承选的她呢?
怎么还跟她玩起躲猫猫了?
难懂。
时宴之细心感受着这屋里每一处气息,连墙角被老鼠啃出来的洞都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番,可依旧一无所获。
屋外的风渐渐势大,卷得屋顶的茅草沙沙作响,甚至飘到了她脚下,好似在嘲笑她找不到传承。
时宴之也不再急着再找,抱着剑往椅子上一坐,四平八稳,“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哗啦啦——”风声倏然变得急促,可很快又消停下去。
“你说说你,明明都选中我了,怎么到这会儿又玩起欲擒故纵这套了?”
“哗啦——”
时宴之撑着下巴,“难不成你就是纯无聊?”
“哗——”再次轻柔的风声表示肯定。
“话说起来,他们都说我是绝世天才,你要是错过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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