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筝张张嘴,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微颤,“你可知这些书讲的什么?”
“自然。”时宴之点点头,“不就是讲男欢女爱吗,这有什么的。”
“你年纪还小,怎么会懂这些?”
时宴之抬头,“我年纪虽然小,但我懂事儿啊。”
“此话何意?”晏筝不解,这男欢女爱和懂事儿有什么关系?
“虽然我未曾经历过男欢女爱,但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譬如以一己之私伤他人性命是错、以爱之名行打压之事是错、三心二意是错、失信于人是错、推卸责任没有担当还是错……,这些话本子中的男子总是会做这些错事,却总是打着爱的名号,这些都是错。而且这不是爱,又或者说不是真正的爱。”
晏筝下意识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样的爱是真爱呢?”
“我爹娘就是真爱!”时宴之提起爹娘时眼中都闪着亮光,一脸笃定,不容反驳。
“爹娘从来不会打着对对方好的名义伤害彼此,爹爹说了,他和娘亲是同舟共济的掌舵手,还是一起度过三餐四季的枕边人。”
“因为爹爹和娘亲相爱,所以有了哥哥和我。娘说了,我们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时宴之说完扬起下颌,一脸骄傲,看得晏筝心软,抬手抚上她的发顶。
“确实,你爹娘是真爱。”
既能同舟共济,又能相伴到老,这不就是她以为的世间伴侣最美好不过的样子了吗。
也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和她所爱之人再见……
见晏筝尽管嘴角挂着笑,但情绪却陡然低落下去,时宴之不明所以,但手下利落拿起那本最高处的话本子,一把塞进晏筝怀里。
“晏筝前辈,这些话本子很有意思的,升级打怪、虐渣复仇,绝对有你喜欢的类型,你要试试吗?”
说完殷切看着晏筝,颇有一种晏筝不收下她就不罢休的架势。
晏筝抿唇笑笑,挥手间那些话本消失不见,“好啊,我也正好跟你学学如何分辨好坏对错。”
见成功说服晏筝加入话本子大队,时宴之恨不得现在就去告诉付琉画几人这个好消息,但思及现在还在神墓内便将这心思放在一旁。
“对了晏筝前辈,若是有一天我有了那位前辈的消息,我要怎么告诉你呢?”
总不能让她再等个几千年,等下一次神墓开启吧?
话音刚落,就见晏筝拿出一枚通身碧青的令牌,其中有水纹流转,清透中泛着微弱荧光。
“这是召唤神墓的令牌,若你有了消息,无论何时何地,都可将神墓召出,但每十年只能召唤一次。”
时宴之接过令牌,感受着手中似是活水般流淌的触感,不禁开口问道:“就这么简单?”
晏筝点点头,“就这么简单。”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神墓就出现过两次呢?”
时宴之确实不太理解,神墓的神秘不仅在于它的墓主本身,更主要的是它里面存在的各种天材地宝和大能传承。
从当年执玉剑圣进入后仅是带出了基本的修炼功法就能让世人震惊便可见一斑,更别说那可能存在和神族有关的传承。
可就是这样神秘的神墓到现在也只出现过两次,其中一次还只有执玉剑圣一个人进入,将众人的好奇心拉到了顶峰。
时宴之本来都做好了过个几百几千年才能和晏筝再次相见的准备,结果现在居然告诉她想开启神墓居然这么简单。
而且晏筝既然能说出十年开启一次的话,那就说明神墓完全可以在这样的强度下保持原样,但偏偏自灵气复苏后却只出现过两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您是故意的?”
“不错,孺子可教也。”
“为什么呢?您并不是一个吝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