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岁你好啊~”季璞之两眼冒着绿光,上前一眨不眨地看着盘腿坐在时宴之手心的小元婴。
小元婴偏着脑袋和他对视,伸出小手在他脸上戳了戳,甜甜一笑,成功给季璞之戳出一个酒窝来,顺便把他吊成翘嘴。
时宴之深吸一口气,毫不留情踹他一脚,没好气道:“这会儿不是让你来在这儿看热闹的!”
作为队伍里唯一一个医修,这家伙就不能好好检查检查?
哪怕是做做样子呢。
季璞之轻咳两声,一手搭上时宴之的脉,一手抵在小元婴的额头,细细斟辨。
半晌过去,季璞之放下手,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平常初初突破元婴的修士修为更加凝实。”
“那她这种情况怎么说?”
季璞之看看元婴,又看看时宴之,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一本正经道:“或许是莫大的机缘也未可知。”
时宴之没好气翻他一眼,“没看出来就说没看出来,别装模作样的。”
“咳,那什么,我确实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不过我肯定这事儿不会对你有害,至于你的元婴为什么会提前觉醒自我意识……说不定还真是某种机缘呢。”
时宴之闻也不再多想,反正对她无害,只待后续慢慢研究便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多思无益。
“岁岁,你准备就这么将你的元婴带在身边吗?”齐蕴颐揪着元婴的小辫子玩的开心,好奇问道。
时宴之点点头,“不错,她闲不住,而且我答应她了。”
从金丹初成之时开始,这小家伙除了吸收大量灵力忙不过来时才能消停会儿,平常在丹田里上蹿下跳玩敲鼓,她要是不把她放出来,迟早要被她震碎丹田。
听到她的回答,齐蕴颐皱眉道:“可是这样太危险了,我觉得不太好。”
元婴本就是修者的第二条命,谁不是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磕着碰着,可时宴之这样做,完全就是明摆着让人来害她。
修仙界心思诡异者数不胜数,有着阴私手段的人更是多如牛毛,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就会被谁算计,前些年常常有天才丧命,无非就是出于嫉妒和宗门较量。
若不是上三宗出手整治了一大批心思不正、想要靠歪门邪道杀害各个天才的邪修及走歪的宗门,修仙界的天才怕是会折损一大批。
时宴之横空出世又光芒太盛,若不是康封一开始便表明她和玉华宗有极深的渊源,明摆着要保她,怕是早就被那些小人陷害。
加上自相识以来他们几人一直未曾分开过,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忌惮他们身后的宗门,这一路才能这么顺畅。
可到底是有斩仙教这个例外。
他们合伙摧毁了斩仙教那么多据点,可斩仙教的人却始终没有任何针对他们的行动,这样的状况实在是不符合邪教之人睚眦必报的作风,指定是在暗处憋着坏。
这样一来,时宴之将元婴明晃晃放在外面不就是给人当靶子吗?
时宴之知道齐蕴颐在担心什么,不过她在答应元婴要带她出来时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只见时宴之手一挥,原本和她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元婴这会儿变成了和她当时在兰科城时一样的装扮,浑身气息完全被遮掩,一动不动时看上去倒像是个穿着精致的瓷娃娃。
季璞之肉疼地看着时宴之用出一张圣品符篆,心都在滴血,低声嘀咕了一声“败家”。
强行挪开视线,让自己不去看元婴,以免联想到那价值不菲的圣品符篆。
时宴之满意地看着改头换面的元婴,心里给方自聪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坐拥无数灵石宝贝的大佬,出手就是阔绰,让她彻底脱离穷困潦倒的日子。
……
两天时间一闪而过,在太璃宗上下一新时,时宴之终于来到了她期待已久的太璃宗。
还没落地便远远看到一堆闪耀到不行的高耸建筑,哪怕此时还相隔甚远,但那里耀眼的光依旧穿透云层直直映在飞舟上,让人无法忽视。
“齐少爷,那儿就是太璃宗吗?”时宴之脸上映着忽闪忽闪的光,却依旧无法遮掩她过于闪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