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修仙大比时,齐蕴颐还只能炼出上品灵器,没想到这一年多的时间过去,这小子竟然能直接炼出尊品灵器,不愧时太璃宗几千年一遇的天才,真是给他们长脸!
不过众长老欣喜过后又涌上担忧。
“也不知道小颐能不能平安渡过雷劫?”
方自聪气定神闲,“放心吧,那小子保命的东西多着呢,再不济我们还在呢,还能让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儿不成。”
其他人想想也对,这小子要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儿,那他们真该去和人间小儿同席了。
倒不是太璃宗众人杞人忧天,而是器修和丹修、符修一样,当修者可炼制的灵器品阶到达尊品时会引发雷劫。
这对于炼器师而是质的飞跃,不仅炼出的灵器更加高级,而且尊品以上的灵器会更易生器灵,往往有尊品炼器师出世都被众人追捧,每一件尊品灵器在珍宝阁更是被炒上天价。
而炼器师的炼器水平往往和自身修为挂钩,毕竟要炼制等级越高的灵器就需要炼器师对灵力的把控程度和灵气储备要求更加严格。
一般的尊品炼器师通常都要化神以上的修为,那时炼器师自身的身体素质也完全能够应对晋升尊品炼器师的雷劫。
可谁也没想到齐蕴颐这一次仅仅凭借金丹后期的修为便炼出了尊品灵器,他么这才担心他能否应对雷劫。
就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蓄力已久的雷电伴着“轰隆隆”的响声劈开天际,不带拐弯地向齐蕴颐炼器室落下。
一抱粗的雷光在劈上屋顶的前一秒,一道的衣着破破烂烂的身影执剑和电光相碰。
在电光和剑尖相接的瞬间,雷电顺着剑身而下,径直流向执剑之人全身,却不见那人有任何不适,反而下颌高抬,剑尖指天,冲着天空说了句什么,看上去情绪十分激动。
可此处距离不算太近,付琉画几人只能看见时宴之嘴唇上下翕动,却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不过依着时宴之的性子,想必以这种姿态能说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倒是方自聪和大长老等人仗着修为的优势听了个清清楚楚,却恨不得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原因无他,实在是时宴之敢说他们没那么敢听。
而此时处在雷劫中心的时宴之换了姿势,反手握着剑柄,两手成拳撑在腰间,面上依旧满不服气,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
“我说天道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不要这么大火气,天天劈劈劈的你不累吗?”
“这个也劈,那个也劈,你干脆别叫天道,叫劈劈怪得了呗,多么简洁明了。”
“而且你那劫雷对我来说除了强身健体外没有任何作用,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直接将天雷里的灵气渡给我走个过场得了呗,何必废那么大力气。”
“而且这么多好看的房子劈坏了你又不赔,不纯纯劳民伤财吗。”
“你要是真喜欢劈人,等下次我抓到斩仙教那群杂碎一定喊你劈个够,到时候你可别找借口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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