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道友,这灵剑可否彻底无形呢?”方自聪问道。
“自然。”时宴之点头,心意变换间方自聪手中的剑便彻底失去颜色,和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若不是方自聪还能感受到手中剑柄的形状,怕是都不知剑在何处。
“不仅如此,还可以随意变换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时宴之这会儿分享欲爆棚,来来回回变换了好几种形状,方自聪只感觉到手中的剑一会儿变成刀,一会儿又变成鞭子,十分自如。
其他人被方自聪不停变换的惊喜神色吸引,纷纷上前,顺着方自聪的手摸上去,感受手下灵器的万千变换。
“当真是奇思妙想,果然还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快,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
权冰越看这剑越发惊叹,要不是今儿是自家闺女的满月宴,他定是要自己进炼器室好好尝试一番。
大长老难得露出微笑,捋着胡须连连点头,“意随心动,变换无形,当真是绝世罕见。”
“时小道友,你可有为自己的本命剑取名?”
“自然。”时宴之点点头,眼中满是笑意,“我为它取名长安。”
“好名字!”
“天下长安,不正是我等的期盼所在,时小道友这名儿起得好,长安长安,吾心所向啊。”
……
一声声夸赞脱口而出,手下重新恢复剑形的长安也发出阵阵震颤,身上泛着明明灭灭的电光,开心地给了夸它的人一记电击,惹得众人笑侃它得意忘形。
被冷落的齐蕴颐这会儿一挤一挤地将自己塞进人群中心,昂首挺胸一拍胸脯,洋洋得意道:“还得是我,修仙界史上最年轻的尊品炼器师才能炼出来这样前无古人的灵器,怎么样,我厉害吧!”
方自聪睨他一眼,眼神却不自觉带着笑,想严肃也没能严肃起来,只抬手敲了敲他光滑的脑门。
“你最厉害,齐小少爷最厉害行了吧。”
“那当然,这可都是最客观不过的实话。”齐蕴颐眉峰一挑,那副傲娇的劲儿重新占领高地,满脸都是浓郁的自信。
这副矜傲的模样众人习以为常,要是哪天齐蕴颐这小子懂得什么叫谦虚他们还怕这小子出了什么毛病呢。
权冰拍拍齐蕴颐的肩膀,揶揄道:“行了,知道你优秀,就别打击我们这群老家伙了,不然我一嫉妒可是要加重宗中弟子的课业的。”
“到时候我就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我倒要看看你那群好同门会不会找你麻烦。”
“……”齐蕴颐撇撇嘴,“权师叔,您嫉妒心这么重,卞师叔知道吗?”
权冰狡黠笑笑,“自然,你以为夫妻一体是闹着玩的?你卞师叔会支持我的。”
“好吧,您厉害。”齐蕴颐被权冰拿捏,无奈决定消停一会儿,从方自聪手里拿回长安,猛夸一番后还给时宴之。
权冰对自己准确抓住齐蕴颐的软肋十分得意,立马吆喝着众人往屋内去。
齐蕴颐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对待他们这群长辈的时候那叫一个无所顾忌。
想当初他为了显示威严的气质,也是像大长老一样留了胡子的。
可直到齐蕴颐显露出他混世魔王的一面后,他那保养的油光水滑的胡子不是被剪刀剪就是被火烧,让他想要的尊严一败涂地,这才放弃蓄胡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