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长长的一口浊气吐出,时宴之只觉得神清气爽,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也不在乎什么形象,懒散后仰,躺在太璃宗光滑的地板上。
一旁刚醒的齐蕴颐有样学样,躺下看天,平常觉得一般的天空这会儿怎么看怎么好看。
付琉画见状走到时宴之身边盘腿而坐,一块接一块给时宴之喂糕点,顺便调侃齐蕴颐:“齐少爷,你的贵公子气质呢?就这么抛之脑后了?”
齐蕴颐双手枕在脑下,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颇有一种纨绔子弟的架势。
“小爷我修的逍遥道,自然是怎么自在怎么来。看天看云看飞鸟,躺床躺地躺山巅,快哉快哉。”
“得了吧,不会作诗就别作,你这水平连人间界的三岁孩童都不如。”
“那又如何,小爷我乐意。”
付琉画撇撇嘴,学着他的样儿阴阳怪气道:“我~乐~意~”
惟妙惟肖的模仿惹得在一旁放了桌椅下棋的柳施汐和烛亦闻忍俊不禁,趁机给她鼓掌。
付琉画得意睨了齐蕴颐一眼,又开始给时宴之喂吃的,你来我往十分娴熟。
至于季璞之,这会儿正在树上蒙着眼睡大觉呢。
前两天刚下过雨,今儿天气格外清爽,带着湿气的微风让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六人这儿躺一个那儿坐一个,静静感受时间流逝,一时间整片空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清浅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