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的意思是,我很多余?”
“不不不!”余不饿赶紧摆手,“有江府令坐镇,我当然是安心的,可哪能劳烦您给我守……护道啊!”
江廷满意地点点头。
他觉得,余不饿还是挺会说话的。
而且,“护道”也比“守门”好听多了。
现在确认余不饿没事,江廷也放松下来,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子,你在办公室里待那么久,做什么呢?”
“思考人生。”余不饿正色道,“也是反省自我,我觉得,之前对待诸事顺遂的事情上,我处理的确不够妥当!
您之前那一番耳提面命,也让我大彻大悟,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行了行了!”江廷听几句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的确有些好奇,毕竟在门口守了这么久,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余不饿这回答,分明就是放屁!
“好小子,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还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但凡告诉我,你在做寒假作业我都忍了。”
余不饿表情尴尬,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借口很烂。
“江府令,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之前到底在干什么?”
“做寒假作业。”
江廷:“……”
等江廷气呼呼离开,方小娅才忍着笑。
“少府,你太过分了,分明就是耍江府令。”
“此差矣,我说的就是江府令想要听的答案啊!”余不饿有些委屈。
方小娅翻了个白眼,可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神色严肃起来。
“少府,之前你闭关的时候,有人送来一封信。”
“送信?”余不饿有些疑惑,“这年头还有人写信?”
“可能是觉得,这样显得比较正式吧。”
余不饿惊叹两声。
“是给我的?”
“当然。”方小娅觉得好笑,要不是给余不饿的,自己为什么要说?
“哦……我还以为是有人给你写情书呢。”余不饿走到跟前,伸出手,“拿给我吧。”
方小娅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信,递到余不饿手中。
看到信封上的字,余不饿神色立刻沉了下来。
“又是诸事顺遂?”
“上面是这么写的,送信的人将信送到大厅就走了,我查过监控,是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之前没见过,但是看他走路姿势,似乎非常紧张。”
余不饿笑了一声。
对方能不紧张吗?焦季和段安才被他收拾过,哪怕对方只是送信,也担心会重蹈二人覆辙。
“信里写的什么?”
“不知道,江府令检查了一下,觉得信没问题,但是并没有拆开。”方小娅说。
这就是她的分寸,诸事顺遂的人送信过来,她会排查危险,但是不会擅自看里面的内容。
余不饿“嗯”了一声,其实对此他并不在意。
自己和诸事顺遂之间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刚想把信拆开,忽然想到什么,忽然冷下脸,将那封信重重拍在桌子上。
“我知道了,这是诸事顺遂不服,给我下的战书!”
“啊?”方小娅脑筋没拐过来,“您不看怎么知道?”
“这还需要看吗?我前脚收拾他们的人,后脚就送信过来,这不是战书是什么?
我就知道,这帮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没想到敢如此挑衅!我和他们势不两立!”
“……”方小娅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住表情,“少府,你是铁了心要弄他们,不用找这种理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