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一局,他这个副处级的分局副局长,别说处理了,他只要稍微说错半个字,明天这四九城的政坛都要迎来一场掀翻桌子的狂飙塌天大祸!
立交桥下的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顺着刘文兵的警帽帽檐往下流,却怎么也冲不散他后背上冒出来的层层白毛汗。
“刘局长,你这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想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下具体的情况,我和我的这位朋友在开车回家的时候,突然就发现我们的车被这五辆无牌车辆给包围了,这帮人把我们撞停之后,从车上下来了二十多个手持武器的暴徒,把我的奔驰车砸的稀巴烂不说,还想要我们两人的命。
刘局长,你也知道,我这辆车奔驰车可不是我自己的,这可是我的好朋友-刚萨达摩亚领事的座驾,你看牌照就应该知道了。
这一群暴徒公然对外国使馆的车辆进行拦截,并且对驾驶员和乘客进行暴力威胁,这已经是犯罪了。
刘局长,这里面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吧?”
陈怀远冷笑着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帕萨特布满雨水的引擎盖,声音在警笛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更别提地上的那把黑星了。马鸿宇当街冲着我的朋友开枪,这要是放在打仗那会儿,老子现场就能毙了他!你现在要连夜突审,行啊,我跟你走,不过马鸿宇这条疯狗,你可得给我看紧了!”
这还说完,刘文兵只感觉一阵冰冷。
这件事已经涉及到外交事件了,而且还是暴力事件,他一个小小的分局副局长肯定没有权力处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人带回去,然后等上面领导来处理。
不过眼下他必须得给陈怀远一个交代,否则的话这位军三代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
“陈大少,您放心,今晚这事儿....西郊分局绝对秉公执法!”
刘文兵咬着牙,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此刻都在打结。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把被民警用证物袋小心翼翼装起来的仿五四手枪,心里连杀了马鸿宇的心都有了。动枪和不动枪,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政治概念!天子脚下动黑枪,这案子五个小时内就能直接捅到公安部一把手的办公桌上!
“来人!把这个人,还有现场所有能动弹的,全给我戴上手铐,上重铐!带回局里去!”
刘文兵红着眼厉声吼道。他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把所有规矩走到最极限,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刘文兵!你特么敢拷我?!我舅舅是常文韬!你给老子放开!!”
马鸿宇被两名身材魁梧的防暴队员死死按住,双手反剪到背后,“喀嚓”一声脆响,冰冷沉重的合金手铐瞬间锁死了他的手腕。
由于关节被李向东生生卸掉,手铐一勒,疼得他整个人在泥水里疯狂地打滚惨叫,那张原本高傲的脸此刻混合着泥水和血迹,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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