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长河进去以后,梁德安这些日子就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他本以为自己很快也会被抓捕,却没想到刘长河在里面居然没有把他供出来,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刘长河嘴硬,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他上面某位领导好像发力了,要保他。
毕竟刘长河的岳父当年也是天州市的副市长,多少也有点关系,老人家找了一点关系,暂时把局面稳住了,但是至于后面能把案子办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不过这多年的官场浸淫也让梁德安养成了狡兔三窟的习惯。
早在刘长河落马的那一刻起,他就预感到了石井煤矿可能成为破绽,于是暗中给矿上的亲信们下了死命令,花大价钱请了省城专业的审计“高手”,精心做了一整套滴水不漏的假账,将那些套取的资金和吃空饷的名额全部抹平在了一笔笔的呆账坏账里。
但在李向东和万春明今天那步步紧逼的态势面前,这份原本万无一失的假账,却让梁德安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他坐立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踱了几圈,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安,他终于忍不住拉开抽屉,掏出了一部特意办理的加密隐蔽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
……
与此同时,新昌县城城东的一处隐秘的高级住宅区内。
室内空调暖气开得极足,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客厅里,飘荡着高档红酒与奢华香水的混杂气息。
石井煤矿现任矿长周泽林正赤裸着肥硕的上半身,半躺在软榻上,他的怀里正揽着一个年轻貌美、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他正一边喝着洋酒,一边不耐烦地用手在女子身上游走享乐。
这女子正是他花重金在省城大学城里包养的大学女生,还是搞艺术学舞蹈的,周矿长去年在省城陪着二奶逛街的时候,一眼就在商场看中了这个气质绝佳的妹子。
后来他找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位姑娘是省城江州艺术学院学舞蹈的,今年才十九岁。
泡这种学舞蹈的姑娘,那是周矿长的平生最爱了,他泡妞没有什么技术手段,就是砸钱。
十几万砸下去后,这姑娘就彻底沦陷了。
后来每到周五的时候,周泽林就派司机把姑娘接到新昌来,如果他有时间的话,他就自己过去江州陪姑娘,每个月固定一万块零花钱,外加一万块的包养费。
“周总...讨厌,人家正看电视呢。”女孩撒娇似的按住周泽林不老实的手。
“嘿嘿,看什么电视,伺候好老子,明天给你买那款进口的皮包,你不是最喜欢古驰的么,我明天就带你去江州买。”周泽林满脸油光,嘴里喷着酒气,笑得极其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