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伟明,你继续说!”
马伟明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只是给包万海送钱来着,后来我发现河沙的价格一直在上涨,两条船来钱太慢了。
我两条船又要打点关系又要养手底下的马仔,收益有点入不敷出,我就寻思把整条河的捞沙生意给包下来。
我算过了,小石河的泥沙质量很高,随便卖到市里任何一个工地都是一百块起的价格,这一条河够我捞上两三年了,起码能挣几千万。
我就在想,光一个包万海肯定不可能帮我搞定这么大的事情,我就去找了副县长龙韬。
刚好龙韬被分到管农业水利这块了,水利局也归他管,而且包万海就是他提拔上来的,我就让包万海介绍了一下,后来就开始请龙韬吃饭,送礼。
龙韬来者不拒,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家伙也是个巨贪。
哼,当官的嘛,有几个人不是贪污的呢,有些人不贪污只是因为给的太少了,人家看不上。
后来我跟龙韬就合计好了,他起草一份小石河的清淤文件,在县里启动一个工程,然后由我出面来揽下这个工程,到时候不光能从县里挣一笔工程款,还能把河里的河沙捞起来给卖了。”
听到这里,付宏杰不禁冷笑着问道:“马伟明,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能揽下这个工程呢?”
马伟明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付宏杰,不过他还是慢慢的向付宏杰解释道:“因为我马伟明三个字在县里就是招牌,为了这个工程,我提前几天就把县里的捞沙船全给买了下来,甚至还从市里订了几艘。”
“那么多船,你一个人全买下来了?”
“哼,他们敢不卖吗?”马伟明自信的说道。
付宏杰这才明白,马伟明这小子可是黑道大佬,他想办成一件事情,方法多的是。
“继续说下去!”
“我手里有人又有船,县里就是有其他人想跟我抢这个工程也抢不过,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敢去投标,我也有办法让他们进不来招标会的大门!”
“后来呢!”
“本来我以为一切都能顺利进行的,结果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个港商霍启荣,这老东西一出手就是几千万,一下子就把方案搅黄了,前几天晚上在四海大酒店二楼的包厢里,龙韬还跟我关起门来商量对策!
他说只要签约受阻、小石河工程自然就会搁浅,然后他就能再顺理成章把方案重新端上桌!付队长,是他一直在背后撺掇我、给我撑腰,我才昏了头去干这掉脑袋的事啊!”
马伟明双眼充血,越说越疯狂:“除了龙韬,还有一个人我差点忘了,就是县政府办的主任汪博文!他也收了我八万块钱现金和两箱茅台酒还有两箱软中华香烟。”
“你找他办什么事?”
“他是县政府办的主任,县里的很多事情都是要过他手的,他可以在县里的领导面前说上话,给他送礼,就是希望他在关键时刻能在高县长和其他副县长面前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