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竟然拿自已还在县城念书的孩子做威胁,白秀莲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眶里打转,她咬着牙死死抵住院门:“畜生!你们这帮挨千刀的土匪!我今天就算死在这儿,也非砍了你不可!”
“死?老子可舍不得你死!”
刘海龙眼神一狠,冲身后两个满身酒气的打手一努嘴:“去!你俩把门砸开,今晚谁也别想走,老子先快活,完事了赏给你们俩!”
“龙哥仗义!”
两个打手淫笑着啐了口唾沫,一人抡起那柄沉重的八角大铁锤,一人端着螺纹钢管,对准白寡妇家那单薄的木门狠狠砸了下去!
白寡妇家的大门用的料并不怎么厚实,只用了几锤子下去就破开了一个大洞。
“哐当!”
门板在重锤下很快便砸裂出一道手掌宽的缝隙,木屑纷飞,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断裂声!
......
与此同时,村头的狭窄土巷深处,两道矫健的身影正借着土墙的阴影飞速穿行。
两人正是县刑侦大队重案中队的中队长徐浩东,以及青年刑警江涛!
两人原本在后山秘密拍完盗伐现场的胶卷后,打算回去的,但是徐浩东要观察一下晚上林场的情况,两人本来趁着夜色摸进大湾村的后山去拍些照片,结果还没准备上山呢,就听见村里传来了刘老蔫家里发出来的哀嚎声。
等徐浩东两人摸到刘老蔫家院落时,刘海龙一伙人刚砸碎了门板和石磨、耀武扬威地扬长而去。破瓦房里,老汉咳着血瘫在地上,他的老伴哭得嗓子都哑了。
“草他妈的!这帮人根本就是土匪,他们简直是无法无天!”江涛借着微光看清老人的惨状后,双拳瞬间捏得咯吱作响,眼眶通红。
徐浩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换上二级警司衔,经手过的大案要案不少,可是如此猖狂踩踏法纪、鱼肉乡里的地头蛇,他还真的是他从警生涯以来第一次见到。眼前的惨状瞬间让他胸腔里的热血瞬间沸腾到了!
“小江,别冲动!”
徐浩东一把按住江涛的肩膀,他压低声音说道:“你留在这儿,先给老乡做简单的包扎止血!然后给张局长和付队打电话,请求刑警大队的同志们立刻出动增援!”
“徐队,那你呢?”
“他们刚才临走喊着要去村头小卖部找婆娘,我怕他们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徐浩东猛地一咬后槽牙,随手伸手从腰间利落地拔出那把六四式的制式手枪,哗啦一声拉套筒上膛,他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咬上去追他们!绝不能让这帮畜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糟践老百姓!”
说完,徐浩东压低身形出了远门,直奔刘海龙三人的方向追去。
当徐浩东借着夜色来到白秀莲家门口时,正好撞见刘海龙手下那两个打手抡起八角大铁锤砸烂了门栓。
整扇木门被暴力撞开,白秀莲惊恐的尖叫声撕破夜空。
“小娘们,嘿嘿嘿,我看你今天往哪儿躲!”
刘海龙狂笑着扯着两条恶犬就要往屋里扑,一只大手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向了白秀莲单薄的衣领!
“警察!全都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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