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乡里和人在牌桌上火拼的刘志明一听这话,不禁眉头一皱问道:“出什么事了?”
“虎哥,您现在方便听电话吗?”
刘志明看了看麻将桌上的几人后,随后起身对三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等到了外面走廊上,刘志明才开口说话:“说吧,出什么事了?”
刘士豪对着话筒压低嗓音,他一字一句的的把村头枪响的事情全一股脑全说了:“海龙多半是撞上便衣硬茬子了,听村里的拐子说对面开了枪,好像是四枪,海龙他们这会怕是凶多吉少!”
刘志明一听到枪声和便衣这两词,他的眼皮不禁狠狠一跳。
村里突然出现了便衣警察,而且还开枪了。
刘志明的脑子开始飞速旋转起来,乡派出所这帮人自已早就已经买通了,从所长到下面的联防员不可能有人会去大湾村给自已找麻烦的。
而且乡里这边也早就已经搞定,大湾村后山那块的林子关系到乡里很多人的利益。
卖那些木头的钱又不是他刘志明一个人吞了,那是大家一起分的。
但是现在村里出了便衣警察,而且还动枪了,刘志明立刻意识到这是县里的警察,肯定是县里那边听到什么风声了,派便衣下来调查了。
如果真是县里的便衣,那事情就糟了。
到底是当领导的人,刘志明心眼转得飞快。
县城离青龙乡大湾村足足有六七十里的山路,而且其中大半的道路都是破烂盘山道,县公安局哪怕现在接警调兵,大部队没个一个半小时到两小时根本不可能赶到!
可青龙乡派出所就在大湾村隔壁的乡镇街道上,开着警车抄小路直奔村头,顶多八分钟就能杀到现场!
想到这里,刘志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对着手机这头的刘士豪骂道:“慌什么?青龙乡现在还轮不到外人来掀桌子!”
刘志明的眼底透出一抹阴鸷的杀芒:“海龙不管干了什么,现在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你现在马上开车赶往大湾村,我立刻给派出所所长马德胜打电话!让他们全副武装、开警车第一时间扑过去控场!”
“哥,万一真是县局的便衣...”
“便衣又怎样?大半夜深山老林里,谁认识他是哪路神仙?搞不好是一群江洋大盗呢?”
刘志明冷哼一声,恶狠狠的说道:“再说了,既然是便衣,那肯定没穿警服,没穿警服没带证件就公然私自开枪射杀村民的护林犬、造成群体冲突,就冲这两条,派出所就能先把他们给铐了!只要把人扣进乡所的留置室,是圆是扁,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刘士豪听刘志明这么一说,心中立刻镇定了许多。
“好,那咱们就这么办。”
挂断电话,刘老虎转身回到屋内的麻将桌上。
麻将桌上的其他三人里有一人身穿警服,正是乡派出所的所长马德胜。
刘老虎一回到桌子就当着三人的面说道:“妈的,麻将打不成了,山里出事了。”
三人都是和刘老虎关系极为亲密的人,而且都在大湾村的后山上有股份。
其中持股最多的马德胜立刻忍不住问道:“虎哥,出什么事了?”
刘老虎淡定的看了一眼马德胜,随后悠悠的说道:“今天晚上村里来了两个生面孔,还带着枪,把海龙和他的两弟兄都给打了,豪子跟我说像是来寻仇的。”
马德胜一听这话,他顿时当场拍着桌子怒道:“妈的,这帮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我的地盘来寻仇,还他妈敢动枪。
虎哥,你在这等着,我立刻回所里带两车去,非把他们办了不可。”
刘老虎要的就是马德胜这个态度,他笑眯眯的从麻将桌的后面拿出一沓今天晚上赢的钞票,估摸着有一两万。
他直接把钱拍到马德胜的面前说道:“劳烦马所长了,这点钱拿去给兄弟们买点烟抽,那两个人身手不凡,估计是跟海龙他们有过节的疤子他们,马所长你小心点。”
马德胜看着桌子上的钱,毫不客气的拿在手里,他拍着胸脯对刘老虎说道:“放心吧虎哥,小事一桩,他们敢动枪,我当场就能把他们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