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胜!你给老子听好了!”
刘志明在电话那头厉声低吼,语气充满了恐吓与捆绑:“你以为你现在去给那两个刑警把手铐解开,然后跪下来求他们,你就能摘得干净了?
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倒了,老子也跑不了;但老子要是被抓了,后山林场这几年的账本、你马德胜收的几十万现金分红、还有县城娱乐城你的干股,老子一笔一笔全给你抖落给纪委!
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死了,你更完蛋,你要是现在不配合我,那咱们谁也别想独活!”
马德胜被刘老虎这番强势的威胁之后,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在听到“账本”和“几十万分红”的时候,他就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万念俱灰。
他心里头那个悔啊,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收刘老虎的黑钱啊。
他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他的派出所所长,后面硬是被拉下水,成了刘老虎的人。
但是现在却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了。
不行,自已绝对不能去坐牢,去坐牢的话一切都完了!
马德胜害怕的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咱们难道杀人灭口?那可是县局刑警中队长啊,他们两人要是死在青龙乡,到时候恐怕市局都得派专案组下来破案啊!”
“杀个屁!警察能是随便杀的吗?麻烦你动动你的猪脑子行吗!”
刘志明的脑子此刻也是飞快地运转着,他现在必须想到一条足以能够让他们安全过关的办法,否则的话很多人都得陪着他们一起倒霉。
很快,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极其毒辣的算计,他对马德胜说道:“听着,现在只有一条生路,那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做死口供!”
“怎么做?人家下来查案,肯定是奉了上面命令的,而且人家有枪、有证件!这怎么做口供?”马德胜急切问道。
“马德胜,说你傻你是真傻!两个便衣警察,一没开警车二没穿警服,大晚上黑灯瞎火的,突然出现在村里殴打当地乡民,这本来就是不对的,而且这大晚上黑漆漆的,谁看见他们亮证件了?!”
刘志明继续说道:“你现在给我听清楚了!口供就按我这么定,刘海龙是听到村里有狗在叫,他以为是白寡妇家遭了流窜持枪盗贼,所以才带着村民前去见义勇为查看!结果徐浩东和江涛根本没穿警服,二人在未亮明身份的情况下突然拔枪,当场打死两只护林犬,并开枪打残两名村民!
你们派出所是接到了群众的紧急报警,以为是有流窜的劫匪在乡下抢劫,为了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才进行紧急约束性约束出警!至于夺枪、上铐,全是在黑夜未明身份下的‘正当防卫与防暴处置’!”
说到这,刘志明冷笑一声,他自信的说道::“那两人既然是便衣暗访,那他违规开枪伤民在前,这是无法抵赖的事实!我现在立刻去乡卫生院,给海龙和那两个打手把口供串死,让他们反咬一口,就说徐浩东开枪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