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献威、张炯眼前一闪,两道人影冲进电梯,吃了一惊,他们还纳闷:“那俩保安已经明明开枪把他们打死了,怎么能跟进来?”
可等二人定睛一看,这两人不认识,也和他们一样,身上背着双肩包。
豆献威和张炯就想对王川和问新生动手。
王川笑道:“你俩就算要杀我俩,也等电梯到了下面再说。电梯里面动手,太危险了。”
话刚说完,电梯就停了,从一楼到地下负一层通道口也就三两秒的光景。
豆献威打开了电梯门,四个人走了出来。
刚一站定,豆献威就问王川:“你俩什么人?怎么知道这里有地下通道可以逃出去?”
问新生笑道:“你俩就是豆献威和张炯吧?你猜我俩是谁?”
豆献威和张炯一听问新生这个样子和他们说话,就要去掏枪。可王川和问新生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就这样,四个人在地下通道口打了起来。
这也是李飞打电话给二人没有人接电话的原因。
由于空间狭窄,耍不开,武术招式都用不上,只能比拼手上的力气。还真是奇了,王川和豆献威、张炯和问新生,互相抓着,谁也控制不了谁,就这样互相较劲了十几分钟,不分输赢。可豆献威急了,问道:“你们俩告诉我是谁的人?我就带你们走。”
王川道:“我们当然是‘千藤’的人,来给孙永祥总管帮忙的。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掏枪打死我们,我们不会当冤死鬼。”
豆献威半信半疑,说不信吧,人家知道地下通道,说信吧,没有听孙永祥和公孙睿说过。他就问王川:“你拿什么能证明你是‘千藤’的人?”
王川说:“你松开手,我给你拿证据。”
豆献威松开了王川的一只手,但还是防备着这只手。
王川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铜牌,豆献威一看是5级的,和他们的一样。就问道:“你们是请来的帮手?”
王川道:“不然呢?你俩不会把我俩也杀了吧?”
豆献威有点放松了警惕,既然是帮手,现在也杀不了他们,不如带他们出去,到了外面再说。就说道:“那你们俩走在前面,我们一起出去。”
王川不同意:“那不行,我们对你俩没有歹意,可你俩对我俩不信任,再说了,我俩对通道不熟悉,你们俩走在前面。”
张炯有点不同意:“我们都不认识你俩,仅凭一枚铜牌,我们怎么就相信你的话?”
问新生道:“你不信任我俩,我俩也不信任你俩,那咱们就耗着。反正别人也不认识我俩,就算被抓,我俩也能解释,你们呢?”
豆献威很是恼怒:“那你们想怎么样?”
问新生道:“你们俩走前面啊。我俩才放心。”
张炯不同意:“那不行。”
豆献威让步了:“要不这样,我在最前面,你们一个人跟在我后面,张炯跟在第三。你们的人跟在第四。这样总行了吧?”
豆献威让步,是因为不能总在这里停留,万一被人追过来就麻烦了。加上王川和问新生都拿出了5级的铜牌,多多少少还是打消了他一些顾虑。因为他从孙永祥口中知道,“千藤”组织是刚刚成立的,这个铜牌也就是前天才打造出来发给大家的,不可能被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他才这么说。
王川道:“行,那就这么办。”
王川也知道在通道里自己也难以取胜,只能出去后见机行事。这两个人必须抓住,他们知道的内容肯定很多。
就这样,四个人一前一后在通道里走,豆献威用手机灯照明,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出口处。这个出口就在距离京汉实业集团办公大楼三里地的钟楼广场。也就是城市内的一个口袋公园,这个公园的名字叫钟楼广场。
之所以叫钟楼广场,是因为这里有一个钟楼,上面的大钟是报时间用的,建造了多久,无从考究。钟楼不大,也就一间房子,呈方锥形,上面是一个尖尖的避雷针,下面挂着一个大钟。地面下就是通道的出口,用一块钢板盖着。
这间钟楼有一个不锈钢大铁门,平时只有修大钟的时候才打开,是那种锁孔型的门锁,从里面可以直接打开,从外面必须用钥匙才行。
豆献威第一个来到出口,他从下面推开了地板,爬了上来。接着,后面三人也都爬了出来。
因为是在夜里,钟楼广场没有人,豆献威就从里面打开了不锈钢门,四个人从这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