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丝毫没有在乎,笑道:“那你试试?”
这个保赫宛气坏了,不再说什么,抡起钢管就往李飞的头上砸。
可惜了,他在李飞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一看自己根本就打不到李飞身上,保赫宛急了,就对另外十几个同伙喊道:“大家过来,先把这个家伙给我打残废再说。”
一看十几个人围了过来,谢立仁又要上前,被李飞制止了:“你不用动手,注意人群不要有异动。”
那十几个人在码头上围住了李飞,开始攻击。
李飞夺过一根钢管,开始防卫。
仅仅两分钟,十几个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保赫宛也被李飞打断了胳膊。李飞上去提起了他,说道:“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是干什么的了吗?”
保赫宛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干部里面混入了高手,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别人的300万也不会再给了。他虽心有不甘,但无能为力。
但保赫宛嘴很严,无论怎么问,他都不说。
那些人一看情况不对,就一个个想赶紧离开这里。
李飞说道:“你们急着走,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有人通知你们到这里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跟在你们身边?如果你们听我的,我保证你们没事;如果不听,我也不拦着,一旦有人在这黑天半夜加害你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听李飞这么一说,那些人也不敢走了,更想知道为什么赵建奎通知他们到这里来。
这时候,赵建奎看情况不对,就想溜走,被谢立仁一把抓住了。谢立仁说:“你,是今天的罪魁祸首,不要离开,一会儿还需要你给大家解释清楚,为什么让大家黑天半夜来这里。”
李飞想去拿银针,想对保赫宛进行“灵魂拯救”,可摸腰间,才想起来,自己的东西交给了胡联旺,以防弄坏。没有手机扫描脸部,也没有银针可用。
正不知道怎么办,突然,胡联旺带着尉迟海亮、陶铁钢、宋国雄过来了。
李飞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陶铁钢说:“吕大姐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你这边可能也出现了情况,那边有一百多人在,还有顾燕妮和樊梨花她们,就让我们给你打电话问问情况,胡联旺接了电话,说你可能要下黄河,我们几个就过来了。看看啥情况。”
到了这个时候,李飞也不再伪装了,把人皮面具头套扯了下来,对那些干部们说:“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叫李飞,督导组副组长。你们的情况,也不用隐瞒了,我昨晚就已经掌握了你们的名单了。你们在陈伯通、岳恒旭、尚建国三人的安排下想搞投机取巧,结果都掉进坑里了。你们可能不会知道,刚才,有人为了试卷和评分结果,竟然在教授、教师们吃夜宵的时候,放火要烧掉评卷现场。可惜了,目的没达到,人也死了。这才让这十几个人把你们送到黄河里弄翻了船,让你们淹死在河里,怕你们交代他们的事情。我认为,你们虽然有错,但并不是完全不可救药,但他们要让你们住口,做得有点过了。你们呢,记着我的手机号,一会儿我们送你们回去,我不会逼着你们给我交代什么,没有必要,我给你们机会,如果你们认为自己做的事情不对,主动到你们所在地的纪委监委去承认错误就行了。但是,我给你们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请大家听听这个人怎么说。”
李飞从胡联旺手中接过自己的双肩包和手机等物品,拿出了银针,甩向保赫宛。
这一次,李飞使用了飞针打穴绝技,别人只看到他的手在抖动,却没有看到银针飞向了保赫宛。甩出去的银针带着真气,仅仅三分钟,保赫宛就受不了了。他虽然强咬着牙,但还是受不了了,加上两条胳膊已经骨折,生不如死的感觉刺激到了他。
李飞又用手机扫描了一下他的脸部,读取了他的个人信息。大数据汇总的信息比ai、百度的信息还全。因为有执法机关的内网信息。
李飞说道:“大家知道吗?这个人名叫保赫宛,是被判过六年有期徒刑后刚刚劳改释放的人员。你们说,这样的人能给你们提供什么保障,能给你们带来什么?”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李飞又对保赫宛说:“你说实话吧,对大家说说,你让人带到码头来的目的是什么?”
保赫宛此刻浑身抽搐着,嘴里不受控制地把事情全说了出来:“是……是有人给我五百万,让我先把你们这群人骗到码头,哄着上船,到河中心故意弄翻船,把你们全淹死在黄河里,说尸体被冲走就没人能查得到,事成之后剩下的钱就给我……我真不知道找我办事的人是谁,接头的时候他包得严严实实,只给了我现金,全程都是电话联系……”
听到此话,这200多人如同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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