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孙青霞的朋友,吴小宝当然不会听她的:“小姐,你说的我真的做不到,孙小姐是个好人,帮了我很多,我怎么可能坑她?你说的再天花乱坠,那也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他采取这样的措施,让女人始料未及:“小宝,这可是真金白银,想想看,你在芙蓉街打多少工才能赚到这些钱?你只要偷偷记录,也不会得罪孙青霞,是不是?”
吴小宝连连摇头,他绝对不会出卖孙青霞,任何人跟他商量都门儿都没有。
“小姐,我也想赚这笔钱,但良心上过不去了,还是另请高明吧。”
吴小宝抵御住了诱惑,大胆的这样说,对方又毫无办法:“那好吧,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算了算了,就当我没有来过。”
那个女人转身要走,吴小宝松了口气。
没想到,女人突然发难,那把小刀直接抵住了吴小宝的咽喉:“小宝,在我这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你不听我的,不跟我合作,那我也不能看着你跟别人合作,你明白吗?”
吴小宝吓了一跳,强装镇定,他觉得这个女人是疯子,一不合立刻拔刀,而且放狠话。
“小姐,赶紧把刀放下,我只是说自己的观点,我们可以再商量。”
那个女人拖着吴小宝,从起凤桥回到院子里,又进了北屋。
“小宝,我毫不在意一刀割下你的脑袋,就好像对付刘全儿那样,他想要挟我,让我出血,那不可能。我这个人最有原则,说好的事情就不能动,定好的价格也不能改,你说说看,我这把刀值多少钱?”
吴小宝觉得晦气,大半夜的碰上这样一个人,没头没脑,纠缠不清。
他想说的价格高一点,又怕对方突然反悔,让他拿钱,到那时就无法进退了。
他只能够好相求:“小姐,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想听你的,但我能力有限,只会给你坏事,你说是不是?”
女人笑了:“我只让你听话,没叫你干别的,更没叫你出反驳。总之,告诉你一句话,南方军才是国家正统,我们杀回来,日本鬼子望风而逃,丢盔弃甲,小宝,到时候谁立下战功,就能够重重有赏,你跟着我,就是我们的内部人,怎么样?”
这句话充满了蛊惑性,但是吴小宝也算是个人精,看过了各种开空头支票的人,早就领悟到事情不能这样办,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咬紧牙关,准备重新跟女人签合同。
吴小宝准备屈服,这把刀让他毛骨悚然,如果真的像刘全儿那样,死在女人手里,就真太不值得了。
在济南,虽然日本鬼子刺刀之下性命不值钱,但对于一个人来说,绝对不能轻易就让别人的刀,割下自己的脑袋。
猛然间,有人进了院子啊,低声叫起来:“师姐,放手,放开他。”
那是孙青霞的声音,吴小宝瞬间有了精神,刚刚发软的膝盖又硬起来。
女人冷笑:“来的真是及时,是不是春心萌动,对这个小混混动了心,怎么如此护着他?”
孙青霞冷笑一声:“在济南,你这样做事很容易出问题,南方军委托你们进行暗杀活动,从来没让你们欺负老百姓,现在你对准一个芙蓉街混混下手,有没有经过上司同意?师姐,你这样做事,早晚有一天深受其害。”
吴小宝也觉得,这个女人善恶不分,想抓谁就抓谁,想杀谁就杀谁,刘全儿肯定是冤枉死的。
“好了,青霞,不要再说了,既然你把这里作为你的地盘,吴小宝是你的人,那我也不会跟你争,但你最好想清楚,到底是留在八方面军,还是回来?”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尴尬,孙青霞没有回答,只是报以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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