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整件事他只是个傀儡,全都由薛先生处理,只不过是他补充了其中一个链条上的环节,至于签不签字,让谁来签字,都无所谓。
七叔走了,薛先生有意培养他,才让他跟秋葵里这两个日本鬼子见面。
吴小宝想了想,点点头,既然是薛先生安排的,那他就必须收下。
三个人共同举杯,庆祝崭新的合作。
吴小宝想起他们来秋葵里偷东西的时候,对于那封信还是存在极大的疑惑,他想旁敲侧击了解那封信的虚实,但是又怕两个日本鬼子起了疑心。
当然,对方也怀疑他偷走了信和金条,三个人心照不宣,全都防着对方。
吃完饭,两个日本人送吴小宝出来,刚刚走到门口,吴小宝就发现对面屋顶上趴着两个人,正举着望远镜向这边看。
吴小宝发现情况不对,那两个人居高临下,如果手里有武器,正好对准秋葵里的门口,那他有危险了。
他脚下装作一滑,立刻离开了门口的灯光,躲在黑暗里。
几乎就在同时,啪啪两声,两颗子弹射中了门框,如果他没有及时闪开,恐怕就要中弹。
两个日本人吓了一跳,立刻闪到门里,藏了起来,同时关掉了门口的电灯。
吴小宝躲在台阶下的暗影里,只待了一会儿,立刻转移位置。
那两个人不依不饶,继续开枪,但吴小宝很快就绕到了秋葵里后面,两个人再也打不着他。
他不敢耽搁,沿着小巷一直向南跑,直接去了泺源公馆后门。
到了那个院子里,他摸了摸胸口,心脏跳的厉害,砰砰作响。
他这才知道,那些人把他当做了汉奸进行清除,只有回到泺源公馆才真正安全。
这时他就明白,以前薛先生说过的话,让他好好留在泺源公馆里面,不然的话就会有危险。
这一次他等于是捡了一条命,死里逃生,侥幸活下来,如果有稍微的不慎,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他回到七叔的屋里,把小包放在床头,坐在桌前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来当汉奸也不是那么容易,随时都有被杀的危险,他刚刚入行就这么惊险,看来薛先生以前经历过无数次才得出了经验,千万不能离开泺源公馆这个院子,不然就有可能遭到刺杀。
他刚刚平复心情,薛先生就带人过来:“小宝,秋葵里那边的人打电话说,有人向你射击,怎么样,没受伤吧?”
吴小宝摇了摇头:“还好,我及时躲开了,他们未必是想刺杀我,跟我无关,我老老实实回来,没有招惹任何人,他们应该不会瞄准我下手吧。”
薛先生让其他人出去关上门,单独告诉吴小宝:“我以前跟你说过,尽量不要离开泺源公馆,没想到这一次这些人如此胆大包天,直接在芙蓉街展开刺杀,真是不要命了。小宝,你就留在这里,外面的事情我会派人解决,不要怕,只要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你。”
吴小宝苦笑起来,他过去真的很想找个人罩着他,可是不是今天这种情形,如果他变成了叛徒,以后在济南城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他宁愿当芙蓉街的混混,也不愿当泺源公馆里面的叛徒。
秋葵里两个日本人给的口袋,像一包火炭,摸一摸就烫手。
他把口袋拿出来,想交给薛先生。
薛先生摇头:“那是你的东西,也是应得的,在这里被别人骂,还有生命的危险,当然得获得一些什么,不然的话谁还做这些事?小宝,慢慢你就习惯了。”
吴小宝过去喜欢钱,做梦都想发财,但现在日本人送的金条,却变得像有些咬手一样,让他定不下心来。
“薛先生,刺杀者到底是什么人?南方军还是八方面军?”
“小宝,谁也无法判断,我们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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