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先生沉下脸来缓缓的摇头:“童爷你千万不要把话说的太满,很多事情我们看破不说破,才是最高境界,不然的话,你说什么别人立刻找到破绽,在大观园你也好好想一想,究竟该怎么说怎么做?”
头也愣了愣,有点点头,吴小宝现在看得出来,童爷已经失去了章法,毕竟他就是别人挑出来当枪头的,所以处处受挫,完全不明白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他想从明湖擂台再打捞一笔,但别人看得清清楚楚,仿佛把它放在端午节正午的阳光之下,他怎么可能成功作局?
就相当于他是一条盆子里的鲤鱼,不管怎么游来游去向上向下,别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想跑跑不了,他想玩什么花样,别人也瞬间就能戳破,让他里外不是人。
薛先生又叮嘱了几句,童爷就抱拳告辞。
他带来的点心都放在一边,摆的整整齐齐。
“小宝这些点心都送给你,如果你想拿来做人情,就送给三个厨子,这三个人虽然不很高明,但作为你的同伴,也算够格啊,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让他们自作聪明,在泺源公馆里面玩各种花样,到最后肯定是一个死。”
吴小宝忍不住叹气,三个厨子很会演戏,但在这种地方过度演戏只会造让人讨厌啊,他们的目标肯定还是刺杀日本鬼子,但如果手段过于拙劣,不但自己要死,也会连累吴小宝。
田中一郎这家伙太聪明,眼睛仿佛带钩子,别人心里想什么,他轻轻一勾就知道了,清清楚楚。
吴小宝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薛先生那位田中先生眼光太毒,让人无法躲藏,这一点该怎么办?”
薛先生只给出四个字:“装聋作哑。”
吴小宝立刻明白,在真正的聪明人面前,第一是什么都不做,第二是保持装聋作哑的本事,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故意装作不知道,哪怕被对方当面呵斥,也只当是耳边风,把自己当个傻子,让别人以为他也是傻子,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薛先生的话简意赅,只要能听懂,吴小宝肯定从中受益。
薛先生在吴小宝屋里坐了很久,有时候闭目沉思,有时候用手指轻轻拍打着桌上的茶碗。
吴小宝过去从来没有注意桌子上这套,黑乎乎的茶具,一个茶壶四个茶碗,已经被查锈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是田中一郎和薛先生进了这里,都对茶碗感兴趣,这就说明七叔留下的东西并非垃圾,而是有另外一种意义。
“小宝日本鬼子不想看到混乱局面,更不想其他人浑水摸鱼,所以他们希望由你来管理明湖擂台赛,到时候一条一条无比清爽,他们有他们的如意算盘,彤也有自己的算盘,而你呢,是不是也在打算着什么啊?”
吴小宝摇头,坦然回应:“先生,我原先是芙蓉街的小混混,能够到这里来,跟着先生做事已经是地位提升了一万倍,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在先生的熏陶之下好好做人,每天能吃饱饭那就足够,所以没有什么想法啊,胸无大志。”
吴小宝在薛先生面前并不想作假啊,他跟孙青霞之间的事情也不想跟别人说,所以说一半藏一半,表面上真诚内心里仍然有自己的计划。
薛先生笑起来:“我都忘了,刚才刚刚告诉你,装聋作哑,现在就问你心里想什么,岂不是再出题考你小宝,你现在的状态就很好,见了日本人装聋作哑,能够在有限的力量范围之内,帮助南方军和八方面军,我相信孙小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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