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有大家尽量的势力,恐怕早就开战了。
太阳升起的时候,田中一郎到了厨房,拍着窗户叫着吴小宝的名字。
吴小宝从睡梦中惊醒,跳过去开窗。
“小宝,我这边似乎有些进展,这十二个人竟然全都翻供,都愿意跟随我,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原来只有三四个,如今全都反水了,对于南方军和八方面军来说,是不是一个笑话?”
田中一郎笑眯眯地连连拍手,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他的精神真的是好极了。
吴小宝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先生,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成了叛徒,都变成了泺源公馆的人?”
田中一郎点头:“没错,他们决定投降我,以后就跟随我,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他们本来是我的仇敌,一夜之间成了我的人,对于南方军来说,真是好笑。当然我不管他们是谁的人,他们一开始说是八方面军的人,后来才承认属于南方军。既然说了实话,我当然可以放他们一马,你说呢?”
吴小宝感觉,田中一郎的两只眼睛里充满了钩子,想要伸到他的肚子里去,把秘密勾出来。
吴小宝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
“先生,那就太好了,他们都成了你的人,泺源公馆的势力又壮大了,多这十二个人,肯定很有用!”
田中一郎皱起了眉头:“小宝,你说错了,他们投降我,我有了这些力量,还是把他们放回去,各归原位。到时候他们把对方的消息全都传过来,放长线钓大鱼,就是这个道理。”
吴小宝心里暗骂,他当然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但这个日本鬼子实在太阴险了,不但获得了情报,而且把这些人送回去,让他们继续不断提供情报。
这种阴谋诡计,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小宝,我来是想告诉你,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们中国古代人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我现在就在想,到底如何才能攻克济南城的八方面军地下联络网?那位张先生受了伤,已经无法为我提供帮助,我在想,你能不能站出来,帮我做一些事?”
吴小宝吓了一跳,他可不想给日本鬼子干活。
干得好了,被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干得不好,还要受牵连,最后判死罪。
他连连摇头,田中一郎就笑起来:“小宝,这也是很简单,就好像我们之间本来就是朋友,互通有无,所以你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定会把那个地方的情况告诉我。如果你进了太行山,就能够联络那边的线人,把资料全都送出来,让我们知道太行山这边的兵力分配。到时候翻越太行山剿匪,一夜之间就能成功。”
田中一郎真的是异想天开,他想让吴小宝提供这种资料,并且打入八方面军内部,让吴小宝一想就恶心。
“先生,我不是那块材料,就算打入进去,让人家一看就看出来,我还是留在济南城里,不用管我了,行不行?”
这已经是吴小宝的底线,他不想加入对方,也不想为对方卖命,可是对方不依不饶,他也只能如此应付。
“小宝,这支部队是最强的特殊部队,除了你之外,他们都是格斗高手和射击高手、你领导他们,一定有一个美好的前程,为了你自己,为了列祖列宗,你也得这样干,对不对?”
吴小宝苦笑起来,他真的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放在从前,他跟日本鬼子没有任何交集,可是现在因为明湖擂台赛,他已经被卷入其中,无法挣脱。
“先生,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不想这样做,也不想得罪任何人——”
田中一郎冷笑:“你不得罪任何人,不看一下别人的脑袋,他们就会想方设法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你觉得怎么更合适?”
这个问题不用回答,吴小宝就知道,为了自己活命,可以出卖任何人,这就是以前那些山贼和土匪的答案。
“先生,你到底让我怎么做,现在我也糊涂了,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讨你们欢心?我只不过想做一个厨子,这样也不行吗?你把那支队伍建立起来,让我带队,我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行不行?”
吴小宝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他都会这样做。
田中一郎皱起了眉头:“那怎么可能,如果都像你这样,大日本帝国的大东亚共荣圈,什么时候才能形成?小宝,我已经说过,我会派人教你搏击术和射击术,到最后你一定要成为一个很强的人,不要辜负我的希望,知道了吗?”
吴小宝只能陪着笑脸点头,不管田中一郎叫他干什么,他都必须去干,不然就是违抗命令,在泺源公馆活不下去,这才是最让他难受的。
直到如今,他也没有看到半点好处,只听凭田中一郎呼来喝去,让他干活。
田中一郎向远处的卡车指了指:“小宝,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开车,我们会把十二个人送回去,你记清楚那些地点,将来跟他们联系。”
吴小宝吃了一惊:“为什么让我跟他们联系?我什么都不懂,就是个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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