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我虽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要你记住,我们永远站在一边,坐在一条船上。”
吴小宝连连点头,他已经养成习惯,就算是心里不同意田中一郎的看法,也习惯性的点头。
对于上一次的失败,田中一郎并没有受到过大挫折,他反而认为,那些刺杀者不愿意谈披露实情,免得泄露了每个人的弱点,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田中一郎越说越起劲,最后对着日本军部的方向破口大骂,骂了十几句,情绪才平静下来。
“小宝,我只想老老实实做事,但是他们就是容不下我,你说是不是很可悲?我明明做了很多事,足以让所有人受益,可是却被他们拒之门外,认为我是来自东京的穷小子。”
吴小宝点头,表示理解。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如果一个人习惯于往前看,就不会想太多。
看起来,田中一郎不是这样一个人,总是用怀旧的心态,重新审视自己走过的路,他不停止行动,刺杀者就不敢贸然行动。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卡车从外面开进来,停在小楼前。
上面跳下来两个气势汹汹的日本军官,右手按在腰间的指挥刀上,直接走到了田中一郎面前:“田中先生,日本军部那边等你过去解释,现在就走吧。”
吴小宝赶紧向后推,站在田中一郎后面。
田中一郎笑着摇头:“我今天有重要事情不能离开,我得去审讯抓来的抗日分子。”
两个军官一左一右上了台阶,直接抓住了田中一郎的肩膀:“把那些事情放一边,日本军部等着你的解释,三十万大洋的军饷,你究竟想怎么弄?我们很感兴趣,就怕你狗急跳墙,祸国殃民,到时候影响天皇陛下的大东亚共荣圈,谁来给你背这个黑锅?现在你就得走,跟着我们到那里去。”
吴小宝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大早田中一郎就站在这里,那是因为他已经接到了日本军部的电话通知,必须跟他们走。
田中一郎笑了笑,猛然间大声吹哨,尖锐的噪音,在泺源公馆院子里回荡。
立刻,前后门的机枪手调转了机枪,瞄准这边。
一个日本鬼子巡逻队,整整齐齐的跑出来,直接把对面的人围住。田中一郎一笑:“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先把我抓进去,然后严刑逼供,让我屈服,最后签字画押,所有的功劳都被你们拿走,我一无所有,从前做的那些事,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
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理?回去告诉军部的所有长官,我田中一郎做事问天无愧,请他们不用再惦记我了。”
吴小宝在旁边看着,顿时内心无比钦佩,或许这就是他接受传统教育的结果,临危不惧,大义凛然,就是现在他的想法。
吴小宝无法接话,他觉得田中一郎高深莫测,说任何话,都好像有两种意思。
两个军官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田中一郎就往外走,双方立刻陷入混战。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对错是什么?两边的日本鬼子就针锋相对。
吴小宝站在台阶下看着,越来越觉得舒坦,这些日本鬼子早就应该自相残杀,毕竟这是正常规律,他们能够一致对外,也会抢个你死我活,没有一点点谦让。
田中一郎被带走了,吴小宝站在空旷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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