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宝直起腰,告诉佐佐木:“田中先生说了,这些金条来历不明,让我把你请到泺源公馆去调查清楚,他已经向日本军部的最高长官打过招呼,现在就跟我们走吧。”
佐佐木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吴小宝,胸口不住的起伏:“你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我是日本军部的军官,田中一郎有什么权利抓我?”
吴小宝挥了挥手,八个人一拥而上,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佐佐木按在地上,随即铐起来。
佐佐木破口大骂,但骂的都是日本话。
吴小宝嫌他吵的慌,从桌上拿起一块抹布,直接捅进了佐佐木嘴里。
他在保险柜前蹲下,仔细检查那些金条,总共有三十五根,如果把金条带回去,田中一郎肯定高兴,这些钱都是不义之财,全部没收,佐佐木也没有办法。
吴小宝此刻想的是,三十万大洋,再加上三十五根金条,如果全都送到太行山,孙青霞该多有面子。
他一想到能为孙青霞干活,嘴角就忍不住浮起微笑。
他甚至觉得,田中一郎这样做,摆明了是要给他送功劳。
佐佐木拼命挣扎,但是八个日本鬼子,随时把他按住,仿佛摁着一头肥猪。
吴小宝仔细盘点金条,然后抱着那个铁箱子,直接上了卡车。
军部这边也有人阻拦,但是吴小宝立刻告诉他们,田中一郎已经通知了日本军部的高层,这些人面面相觑,也就不敢再说话了。
吴小宝想不到事情如此顺利,看起来官大一级压死人,田中一郎独立负责泺源公馆的事情,审查内奸,责无旁贷。
所以说,他拿着鸡毛当令箭,带着八个鬼子直接把佐佐木抓了,运回泺源公馆。
卡车开出日本军部的时候,两边的卫兵立刻举手敬礼。
吴小宝虽然没有穿日本鬼子的军装,但还是学着他们的样子,也回了个军礼。
卡车在路上飞驰,两侧的老百姓纷纷避开。
吴小宝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潜伏在泺源公馆的最大意义就是狐假虎威,利用田中一郎的信任,消灭日本鬼子,让他们的内讧变得更剧烈,天天动荡,那就让日本鬼子无心扫荡,先弄自己人再说。
对于日本鬼子来说,他是奸臣,对于八方面军和南方军来说,他又是真正的功臣。
能够把这些日本鬼子骗的晕头转向,最后挨个取他们的性命,佐佐木就是第一个拿来祭刀的人。
卡车回到泺源公馆,这些人把左左木扔到地下审讯室,吴小宝立刻坐在审讯桌后面。
过去他讨厌在这个地方做任何事,就是因为这里充满了血腥气,让他很不舒服。
如今,对面绑着的是一个肥肥胖胖的日本鬼子,那他的心情就完全不同了。
“佐佐木先生,听说你把火车的军需物资向外倒卖,收了南部山区山贼的金条,这件事你承认不承认?”
佐佐木嘴里塞着抹布,什么都说不出来,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
“还有,你出卖了日本官员进出火车站的时间表以及行程,这就是倒卖重要军事情报,箱子里这三十五根金条,你一根一根都要解释清楚,不然,就走不出这里。田中先生说了,他要肃清队伍里的害虫,你就是第一个。”
以前吴小宝知道做梦都瞧不起田中一郎,已经发展到表面讽刺,毫不留情。
如今,佐佐木成了阶下囚,犯在田中一郎手里,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佐佐木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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