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过于突然,直接把花枝弄晕了,直到此刻,才明白过来了。
“怎么啦?小宝,这是田中一郎的诡计,我们上当了!”
吴小宝无奈,哭丧着脸看着对方。
“小宝,你想想看,咱们得到消息,快速赶来,田中一郎似乎胸有成竹,跟着过来,中间没有丝毫耽搁。”
“我觉得,他一定是算准了咱们找到箱子,不敢去日本军部找铃木先生。”
吴小宝愁眉苦脸,一句话都不说。
他想得很清楚,田中一郎设下陷阱,就是想把花枝送进地狱。
现在,计划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小宝,我就算去找铃木先生,他也一定会秉公办理,你说呢?”
吴小宝咧了咧嘴,日本军部是就是龙潭虎穴,花枝不怕死,他还怕死呢!
“花枝小姐,要不,咱们就算了吧?今天发生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咱没看见箱子,也不知道铃木先生的事,可以吗?”
花枝冷笑:“这样做,就上了田中一郎的当,以后提起来,变成他口中的笑话。”
吴小宝想不了那么多,现在田中一郎设下的诡计,花枝上当,这时候如果花枝强行反击,那就会造成更大的创伤。
至少,田中一郎说的清清楚楚,只要花枝进了圈套,就是死路一条,最坏结果也是让花枝灰溜溜的滚出济南。
“小宝,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吴小宝赶紧点点头:“花枝小姐,我都听你的,你说去日本军部咱们就去,但是你要想清楚,这箱子到底是谁的?”
花枝顿时犹豫不决,在此之前她一直是虚张声势,明明知道事情危急,但还是努力的保持镇定,如今被吴小宝一句话,直接戳破了她的伪装,顿时垂头丧气起来。
“小宝,今天的事自始至终透着奇怪,我不知道线人的消息从何而来?这箱子竟然是铃木先生的,那怎么可能?”
吴小宝挠挠头:“以前我看到田中先生的金条,从没看到过这么大的金砖,是不是说这些东西真的是那位铃木先生的,人家不喜欢金条,只喜欢金砖?”
花枝呼叫起来:“那谁知道呢?我只是在赌,田中一郎根本是胡说八道,铃木先生根本没有委托他保存这些金砖,而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你说呢?”
吴小宝无奈:“咱们谁都分不清楚,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不然要被田中先生笑死了。”
花枝回头看了看,恨得咬牙切齿:“田中一郎这个老滑头,看起来还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以前太轻视他了,如果这一次线人传报给我的是假情报,最后要他们好看。”
两个人离开寿佛楼后街,向南走到双忠祠街。
花枝的脚步越来越缓慢,看起来她无法确定线人消息的真假,如果去日本军部,出了大笑话,那她在济南就抬不起头来了。
“小宝,我派你去做一件事。”
吴小宝缩了缩脖子:“花枝小姐,你不要派我去日本军部,那里面的人凶神恶煞,进去了就完了,我可不愿意就这么栽进去,不如咱们就此算了,赶紧回泺源公馆,如果田中先生问起来,就说是一场误会。”
“小宝,这件事我不服气,明明胜券在握,找到了皮箱,而这里的家具全都属于泺源公馆,我必须去问个清楚。”
“现在,你听我的,立刻跑到日本军部向那边报告,求见铃木先生,就说是我带人查抄了寿佛楼后街,找到了箱子。”
吴小宝向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花枝小姐,你是想害死我,咱们现在去日本军部,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铃木先生把金砖保存在田中一郎那里,一旦惹怒了他,咱们都得死。”
花枝一字一句的重复:“小宝,你听我说,我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你去日本军部报告,在寿佛楼后街发现了金砖,田中一郎说这些金砖属于铃木先生,你只是去报个信,请铃木先生决断。”
吴小宝脑子“嗡”的一声,暗骂花枝这个女鬼子,好事都让自己占了,坏事都让别人背锅,简直是无耻之极。
这一次他学乖了,既不回话,也不动弹,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一只吓傻了的母鸡。
“小宝,你赶紧去,这件事如果你能帮我办成功,就是大功一件,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